姬永善见了,嫌弃的松了鞭子,紧接着语气凛冽的吩咐,“割了那龟孙的舌头再送去威远侯府。”
“喏。”
一场动乱就这么划上了句号。
原本还在因长公主嚣张跋扈、仗势欺人而感到气愤的百姓们此刻的心情很是复杂。
毕竟前一秒还让你气的牙痒痒的人,后一秒却帮你惩治了真正伤你的恶霸,这落差……太让人难受了。
姬永善傲娇的挺着小胸脯,骑着马继续在街上横行霸道,但凡有不长眼的不小心挡了道,一样的该骂骂该甩鞭子吓唬吓唬,可却意外的没再招来埋怨了。
一次两次姬永善没在意,多了就察觉到不对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
姬永善扫了一眼周边明明有些嫌弃却又不得不感激的望着她的百姓,问水性杨花。
“约莫是感激殿下帮忙惩治了恶人吧。”阿水笑盈盈的接话。
姬永善切了一声,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傻不傻,本公主才不是那等好心的人!”
“是是是,我们殿下只是不爽有人比自己更嚣张跋扈罢了。”阿花俏生生的接话。
“那是!”她姬永善才是这条街上最靓的那个崽!
“......”
听听这傲慢的语气。
水性杨花四人对望一眼,无可奈何的笑了。
殿下啊,除了爱吃,还爱嘴硬心软。
一路飞扬跋扈,长公主一行人终于到了珍馐阁门口,这还没进门,眼尖的堂倌便腆着脸边吆喝边跑出来迎,
“贵客临门,快快安排上等包厢。”
姬永善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手里捏着的一枚珠子便朝他砸了过去,“你可真真是个小机灵鬼。”
堂倌眼疾手快的接着也不查看直接收进胸前的口袋里,麻溜的跪下请安,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嘴上更是掺了蜜,“仙女娘娘吉祥,谢仙女娘娘赏赐~”
“屁的仙女!是长公主!”姬永善浑不在意的自表身份。
“长公主娘娘吉祥,谢长公主娘娘赏赐~”
堂倌应着,赶紧改口请安。
“带路。”
“喏。”
长公主突然驾到,原本还在用膳的食客们一个个吓得赶紧跪下请安,生怕一个不查便得罪了贵人,没了小命。
“长公主金安,长公主吉祥~”
“平身吧。”
“谢长公主恩典。”
她姬永善是来吃美食的,可不是来听人请安问礼的,随意摆手免礼便进了店家安排的包厢。
她一走,珍馐阁的紧张的气氛才渐渐散了去。
馋了一路的长公主终于吃上了心心念念的美食,心情美得不要不要的,却不知将军府的萧大将军此刻心情复杂极了。
管家萧叔一早便捧着长公主昨儿个让人送来的血珊瑚询问,“将军,您看这礼该怎么处理?”
要是其他人送的,直接退回便是,可这偏偏是那最得宠的长公主送的,若是退了,不知那贵人会生出什么乱子,可若是不退,岂不是算应了?
哎。
萧珩看着据说长得衬那长公主的血珊瑚,
头又疼了,“姑且先收着吧,容我想想怎么退回去。”
萧叔点点头就要把血珊瑚送去库房,可一想到自家主子二十有二了,还未娶妻,也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他又停了下来,“将军,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叔说便是。”
父母早亡,只剩萧叔伴他至今,即便他是主,萧叔是仆,也是他最亲的人。
萧叔犹豫半响,徐徐开口,“将军,您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何不趁这些时日考虑一下这人生大事。”要不是长公主来这一出,他一个做仆人的,还真是不好开口像将军提这事。
原本老将军走之前是要给将军定一门亲事的,可那时年纪尚小的将军极有主意,坚决不肯答应,便作了罢。
好不容易待他长大成人又继承了老将军的衣钵上了战场,一去便是5年,就到了现在。
萧珩没说话,眼睛直视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萧叔小心翼翼的看着将军的脸色,见他并没有不悦,才又继续说道,“若您实在不属意长公主,考虑下别家的闺秀也是好的。”总不是抱着人在家中坐,媳妇天上来的想法等着吧。
要知道隔壁成安侯家的老世子就是抱着这种想法,结果而立之年了还没娶上媳妇,最后硬生生把自己熬的精神失了常,实在是.....作孽呦。
萧珩还是沉默不语。
主子不表态,萧叔也没辙了,捧着血珊瑚转身走了,临出门,他还是有些
不死心,回过头来小声补充,“其实长公主除了骄纵蛮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之外也没什么不好了,听说长得比九重天上的仙女还要好看,连天上的月亮啊、地上的鲜花看了都要藏起来的那种。”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