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个主宰,而且周王很明显在何方面前吃了大亏。”
“我要是去了,可能就真的一去不返了,而且还有齐、晋的虎视眈眈。”
“万一齐晋突然杀出来截胡,我岂不是更加危险了?”
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方稚这人虽谈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却深谙此理。
于是方稚只想周王打消这个想法,却又不能把话说的太直。
要不然,便会让周王的面子下不去,倘若这周王性子一起来,一意孤行怎么办?
况且,作为臣,却让君王没面子,那可是纯煞笔的行为。
方稚又灵机一动,随之轻叹:“我的王,您的计划虽然很好,奴臣也想这样,只是…”
“只是?”
“哎!还是那个问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在已经让齐得知,我们手中的确掌握灾厄之体的藏身地了。”
“如果这时候又透露给晋国,理论上是可以加剧他们的矛盾,问题是……”
“齐王这小子老精明了,奴臣不敢说他有没有彻底上钩。”
“晋国若现在就参与进来,齐王一定会认为…”
“是我们放出去的鱼饵,目的是想让齐晋为了这个饵谁吃到,从而干起来。”
“齐王可能还会以为,我们特地布下这个局,是为了让齐晋相争,无暇顾及我方。”
“而我方趁机去将灾厄之体回收了,要我是齐王,则肯
定不会与晋相争。”
“齐王大概率会说服晋王,先继续联手对付我国的!”
周王沉吟了起来,良久,他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啧了一声,极为无奈的道:
“看来还是错失了最佳时机,就差一天啊…”
方稚连忙道:“我的王,其实情况对于我们来说……还真不算坏,甚至是好事!”
周王挑了挑眉,端详了方稚一小会,“哦?你有更好的主意?”
方稚深深一拜,“现在其实就等齐王表态了。”
“嗯?”
“齐王一旦有所行动,奴臣已经在安排人手,前往何方在的一界。”
“但不会进入何方的主宰领域,只在附近收集情报。”
“齐的人马只要一出现在那一界,很快,我们便会收到消息的。”
“这样,齐已经行动起来了,这时候再想撤退,奴臣私以为没那么容易。”
“而且何方好歹也是一位主宰,理该没那么容易,就给齐收拾了。”
“奴臣根据此人之前的行为看,此人断然是那种坚韧不饶,绝不言弃的狠角色。”
“也就是说,他断然会全力反击,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不会投降。”
“那么,齐国与这何方间的战斗,一时半会是分不出胜负了。”
“就算齐国集结几百万,上千万的人马,可身为主宰的何方…”
“他利用主宰特权,固守住一界,怎么也能顶个几天半个月吧?”
周王“唔”了一声,按照他先前与何方交手的情况看。
才成为主宰,两周不到的时间,何方便学会了他花费好几年,才掌握住的本领。
现在又过了几天,真不知何方会不会又更加厉害了。
这小子,属实邪门!
周王暗叹,又问:“所以呢?”
方稚自信满满的笑了笑,“就差这么一个点燃导火索的契机。”
“契机在于齐真的派遣大军,去往何方在的那一界,并且最好是打起来。”
“如此,齐再想撤军,恐怕不会那么简单了~”
“我们只要告诉晋,齐已经得知灾厄之体的藏身地,且已经动手了!”
“我的王您觉得,这晋国还能够沉得住气吗?”
周王微微眯起眼,嘴角间,有着一抹阴恻恻的笑意,“呵呵,不可能!”
方稚见效果有了,连忙又道:“正是如此,届时齐和何方鏖战不休,晋得知消息之后不甘落后,也会去往那一界。”
“如此,三家便会纠葛不清,而且啊~”
“齐会出兵还有个最关键的契机!”
不知不觉间,周王已经被方稚的巧舌深深勾住了,他不自觉问:“什么?”
方稚展颜一笑,“正是齐认为我国真的太弱了,在外,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要瞒住晋,齐王肯定觉得灾厄之体插翼难飞,必然是他的囊中物。”
“所以,其实无论是齐,还是晋,他们都觉得我方很弱。”
“毕竟一场场战打下来,我方几乎摧枯拉朽的败退,一败涂地。”
“已经被打到国门前了,还是
没有组织人手反击,反而是求和。”
“齐和晋一定会认为,只要在外,我们大周对他们根本构不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