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听方稚说,灾厄之体已然彻底重置,不再像以前那般叼毛。
要知道,灾厄之体的性子极其难伺候,主要是,她能够感知每个人的真情实感。
在她面前,不管是谁,但凡有那么一丢丢坏心思,绝对是藏不住的。
而一旦被她感知到,她也不会有什么好脾气。
所以……
想和灾厄之体好好相处,绝对不是一件易事。
打个比方说,有人伺候灾厄之体的生活起居…
灾厄之体这人又挑剔,本就没有那么好伺候的情况下,如果有人暗暗腹诽几句,她立马便感知到对方不耐烦的情绪。
灾厄之体也就会喊对方滚犊子,一来二去,她就和个孤家寡人似的。
真没有朋友。
所以当齐王得知,灾厄之体因重生的缘故,不仅把过往全忘了…
还失去了读取他人情绪的能力,变得极好相处,也很好忽悠。
所以才会被一名名叫“何方”的观测者忽悠住。
甚至还在一条文明发展度极为低下的世界线下,协助这名观测者登顶了主宰。
方稚“坦言”说周国已然精疲力尽,没有余力再去对付一位主宰了。
哪怕此人才刚刚成为主宰没多久,周国放弃了。
愿以灾厄之体的藏身地,换取周国丢失的领地,以及一百年的停战协定。
齐王起初还怀疑,这会不会是周国的阴谋?
但经过一番与智囊团的商酌
之后,齐王又释然了。
智囊团提出:“如若大周真有实力去争夺灾厄之体,必然不会将她的藏身位置交代出来。”
“而且,周国如果还有与我国一争高下的实力,也断然不会家门口被堵住,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还一昧只想求和。”
“从种种迹象不难看出,大周的强大不过是外强中干,繁华的表面早已经是被制度的**给侵蚀坏了。”
“尽管周国拥有几千万的大军,可是能打的却一个都没,才会和豆腐一般,在战场上一碰就碎,好拿捏得很。”
“据说,在周国国内,一国元帅还与周王矛盾颇深,大周分了两大派系。”
“一派以周王为首,底下是监察院的所有人。”
“另一派则以周国元帅为首,各大族系部落支持着这位元帅。”
“两派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至于这周王为什么还不动用主宰特权,对反抗自己的人来一场大清洗……”
“实在搞不懂这位周王怎么想的,为何放任国内的派系内卷,但绝对是一件好事。”
智囊团又提出:
“周国已经是一头暮气沉沉,牙齿利爪掉干净,只剩下遥想当年雄风,还想着挣扎,但只能苟延残喘的病虎而已。”
“周王应该是终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再也掌控不住灾厄之体了…”
“又怕灾厄之体又扶持新人登顶世界之主,是想找他寻仇。”
“其次是,利用灾厄之体,推波助澜鼓动我国和
晋国打起来。”
“如此,周国便实现了将仇恨转移,自身还可多苟活几年的目的。”
不得不说,齐国的智囊团看待问题的角度和深度,还算是比较准的。
然而他们太小觑大周了,之前在战场上,一次次与大周的军队对冲。
结果这大周的铁甲雄师,就如豆腐般一碰即碎。
导致他们听来的传闻,收集到的情报,都指向大周不行了。
要不是因为晋国的钳制,齐国真想一鼓作气灭掉大周,取缔大周,成为诸天万界下新一任的霸主!
但大周并没有那么弱,之前投放在战场上的军队…
其实大部分都只是菜鸡罢,在大周,真正厉害的人物,周王又哪敢放他们出去?
周王很担心这些人一放出去,就如哈士奇般直接跑没影了。
并且如果连这些人都投敌,周王会气死。
主要还是这些人死活不肯接受虫植计划,导致真不好控制。
以周王成天疑神疑鬼的性子,自然不敢冒这个险。
而他又没有曹老板的,宁愿我负天下人,断不可天下人负我的气概。
所以……
才迟迟没有强行推动全名虫植,也算是作茧自束。
周国实际上还是有实力的,王脉星里高手如云,只不过,都在陪周王坐牢。
周王为此很愁呐…
自从在何方那吃了瘪,这几天下来,他都在纠结一件事。
到底要不要强行让国中的子民,接受虫植计划?
为此他又找来方稚,询问方稚的意见。
而方稚却
早有准备,他提出监察院一直研发的那款新型战甲…
终于是可以投入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