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稚信誓旦旦道:“不需要抢!”
这回,就连罗博科也很好奇,这家伙到底还有什么阴损的点子了。
周王敛了敛神,道:“说来听听。”
“我的王!您难道忘了在何方那一界,此时此刻还有我们的人在?”
周王微微一愣,旋即便想起了柳砚,还有柳砚的一众小弟们。
只是这些人,在周王眼中可有可无。
他现在,心心念念都在想该怎么将灾厄之体,重新控制下手里。
加上前面叛国投敌的人实在太多,周王该气也气过了。
所以对于柳砚的背叛,他也没有立马就前往那永乐城,找终南殿一脉发泄怒火。
当然,这笔账迟早得算清楚,终南殿每个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想让他们怎么死,怎么个死法,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周王疑惑道:“他们又有什么用?”
方稚咧嘴一笑,阴恻恻道:“柳砚这人,其实我对他还是很了解的,也多亏了鹿明宴这个家伙。”
“此人如今虽然已经投敌,不过,他的族人,他那终南殿仍在我们手里。”
“他会投敌,一来或许是和灾厄之体颇有渊源,被灾厄之体策反了。”
“也或许是形势所逼,鹿明宴惨死在何方手中,他心知自己干不过何方,这人嘛…”
“为了保住性命,他会投靠灾厄之体一点都不奇怪。”
“但只要我们手里有他割舍不掉的终南殿,那就好办了。”
“届时,如果按照我的计划,先将消息透露给大齐,换取大齐的撤兵。”
“以及归还我国被他们抢走的领地,总之这个条件必须得狮子大开口。”
“不然,齐国只会以为我们布了个局,勾引他们上套呢。”
“我们要营造出来的是,让大齐以为我们真无计可施了,最好也签订相关的协议。”
“比如,我们将灾厄之体的位置告诉大齐,大齐不仅要退兵,归还领地,还要赔偿一比资源。”
“并且还要规定要在多少年内,不得再与我大周兵戎相争,如此等等。”
“先不说这些协议他们会不会遵守,但态度一定要做足。”
“其次是,大齐未必会轻易上钩,他们估计会好好捋一捋,不把整件事的利害梳理透彻…”
“恐怕是不会贸然就派兵,进攻目标一界的,但对于我们来说无所谓。”
“先将条件谈妥,接下来只要他们一撤兵,那晋国必然会觉得不对劲。”
“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撤兵了,难道……”
方稚说到这,随即自信款款笑了笑。
“大齐没有理由撤兵,晋国一定会以为,我们将灾厄之体交给大齐了。”
“那么,我们也成功将仇恨转移到了大齐那。”
罗博科连忙道:“如果大齐不答应撤兵,为免打草惊蛇怎么办?他们要抓住灾厄之体才撤兵怎么办?”
方稚游刃有余应答道:“
这种情况我当然也有考虑在内,大齐可以不撤兵,甚至还有可能…”
“他们并不知我们有没有将情报卖给晋国,那肯定会千方百计,去试探这个晋。”
“待他们确定以后,估计才会有所行动。”
“但是!”
“我为什么告诉他们,灾厄之体又扶持了一个人成为主宰?而不是要营造出,灾厄之体很好对付?”
“第一,如果灾厄之体很好对付,那我们为什么要贩卖这个情报?动机说不通,必然谈崩。”
“第二,为了让大齐知道,目标一界也没有那么好拿捏。”
“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也会去忽悠晋国,故意让晋国得知,我们和他们在交易这个灾厄之体。”
“如果再将灾厄之体的位置泄露了,晋国有可能就会想着捷足先登,抢在齐国之前去往目标一界。”
“到时候晋国和何方干起来,齐国便可等两家火拼得差不多,再一鼓作气杀出来豪取胜果了。”
“只是对于我们来说,无论是齐国单独去往目标一界,还是晋国先行,或者是互相算计…”
“现在前提是何方成为了主宰,假以时日,他必然不好对付,不能给他发育的时间。”
“要攻打下一个主宰领域,哪会简单?”
“只能趁何方才成为主宰没多久,各方面的发育还未起来,直接扼杀在摇篮里最为保险。”
“要不然,灾厄之体估计会借助何方,又逍遥自在不知多少年。”
“而我们,只
要等齐晋任意一方沉不住气,或者他们都去找何方的麻烦…”
“趁何方顾不过来,我们只要精兵潜入,与柳砚取得联系,用他的终南殿要挟他。”
“毕竟现如今,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