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最终还是说不出口,承认何方的强大,尤其何方才成为主宰两周不到…
太不可思议,太离谱了。
外加上,承认敌人的强大,也等于是打击自己人的士气。
反正抓紧时间,在这个何方还未羽翼丰满,给予毁灭打击才是上上之策。
要不然,若等何方变得更强,同时灾厄之体的力量,随时间又恢复了不少…
周王暗叹了声,那就越来越难搞了。
在一旁识趣保持沉默的罗博科,则已经看懂了方稚想干什么。
无非就是一个拖字诀。
这方稚长篇大论说了那么多,只是想提醒周王对待此事务必慎重,容不得半分的马虎。
而罗博科也不好再去劝周王,要抓紧将这件事办妥什么的。
因为如此一来,他就算躲过了虫植,也要和方稚一同出发去往目标世界线,抓拿灾厄之体。
一旦去了,凶多吉少。
不得不说方稚这人还是有些手段的,既堵住了罗博科的嘴,又抓住周王多疑的软肋。
也在方稚这一手操作下,整件事竟陷入了死局。
动静过大,大概率会引来齐晋两国的注意。
对于周王来说,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风险。
罗博科顿时明白,自己现在得与这个方稚,放在一个位置上,如此才能保住性命。
“陛下!灾厄之体藏身的位置一旦暴露,势必是会招惹上齐国和晋国。”
“
臣觉得方院长的分析,的确是为了陛下您的切身利益着想,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方稚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罗博科一眼,暗想道:“还算你小子懂事。”
于是大周监察院总院长,和大周的元帅,两个平日见面必互怼的人,这时候竟联手了。
撇去往日的恩怨情仇先不谈,目下,唯有自身的利益最重要。
周王也头疼得很,一时间,竟想不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能够给何方狠狠一顿锤,将灾厄之体从何方那顺利带走;
又不惊动齐晋两国…
太难了。
关键就是,要对付现如今的何方,再派几百个监察使过去,无异于等于白送。
必须得集结一波大的,王脉星这边出一批人马,从目前还在大周掌控下的世界线中,也抽调人马。
在何方的世界线汇合,然后发起强攻,用远超于目标世界线战力的火力,狠狠碾。
那即便有何方这位主宰,只是一个主宰,周王还是有信心制裁这一界的。
问题就出在齐国和晋国两个臭弟弟身上,万一他们发现…
大周都被打到家门下了,大周调动各世界线下的驻军,却不是为了守国。
而是去往一条偏远的世界线干架,没道理啊!
齐晋两国的确极大概率,会来凑一凑热闹,看看是什么情况。
万一给齐晋两国得知,灾厄之体就在这条偏远的世界线下…
何方是主宰,很容
易就能将何方,和灾厄之体联想在一块。
那么,齐晋一旦介入…
大周想从士气正鼎盛,实力也绝对不可小觑的齐晋两国手里,再去争夺灾厄之体…
的确很难。
周王思来想去,忽然就觉得很累。
有一种事态不再受自己控制的无力感,而这种无力感,又让他有些恐慌。
他乃大周的帝王!
想当年,在诸天万界下的影响力,统治力,那都是杠杠的。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说不难受,又怎么可能呢?
周王长叹了声,道:
“如果给这个何方更多时间,他必定会越来越难对付…”
罗博科心想:“何方难不难对付关我屁事,最好他打过来,解放大周所有人!”
于是继续保持沉默,他现在只觉得,只要自己不变成虫子,那都是可以接受的。
在主宰领域里,讲真,他连自杀都不行。
周王也不会允许他自杀,一定会将他的价值全部榨干。
比如强迫他进行虫植改造,而一旦被虫植,他的身体俨然说就是属于虫子的了。
只不过是虫子平时不发作,处于沉眠状态,他拥有身体的控制权罢。
可虫子随时都可夺取身体的控制权,他如果想自杀,虫子便会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
瞬间夺取身体的控制权,让他想死都难。
可以说,反正只要接受的虫植,那就等于将一切都给了周王。
一个人是死是活,周王说了
算。
而且这份“合同”还是终身制的,不存在反悔。
方稚则终于等来了这一刻的到来,他前面说那么多纯粹是为了铺垫。
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