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方稚很确定周王是真无计可施了,不由暗喜,于是控制着语气,语速,不疾不徐道:
“我的王!奴臣私以为,当年柳砚抓住灾厄之体的经过,我们完全可以借鉴一下的。”
“怎么说!”周王顿时来了兴致。
“柳砚当年,是碰巧撞见灾厄之体和一大群观测者混战,结果双方两败俱伤…”
“他才得以得到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举拿下灾厄之体,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别看方稚前面长篇大论说了那么多,实际上每一句话,他都做好了铺垫。
方稚又道:“这件事给奴臣的启发很大,倘若这种碰巧,是可以人为的,陛下觉得…”
“你就说具体怎么做!”周王催促道。
“是,奴臣觉得既然齐晋两国都是为了得到灾厄之体,我们可以先编造个以假乱真的故事呐!”
“比方说,大周当年抓住这个灾厄之体,灾厄之体又重生了,陛下您将她保护得十分妥善…”
“可是,因王城内发生叛乱,导致灾厄之体下落不明。这是外面在传的一个版本。”
“也有人在说,灾厄之体是被陛下您,转移到更隐秘的地方了,譬如在王脉星的核界
里。”
“奴臣认为这方面可利用利用,齐国和晋国也是有矛盾的,他们谁也不服谁。”
“前面别看他们联手夹攻我们,也只是各打一头,互相不碰面,才没有冲突发生而已。”
“这两家的关系,奴臣不信他们能够心平气和共享灾厄之体。”
“可灾厄之体仅有一个,那到底落入谁家的手里面,就得看各自的本事了。”
“齐晋都心怀鬼胎,就如眼下,他们堵在我国大门前按兵不动…”
“不也是怕自己成为别人的嫁衣,比如齐国出兵攻打我国王脉星,等齐国和我国打得差不多了…”
“晋国再一鼓作气,来捡大便宜,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晋国,他们也怕齐国坐收渔翁之利。”
“那如果我们秘密找上齐国,告诉齐国灾厄之体确实在我们手里。”
“只是由于当年的那场叛乱,陛下您为了预防再有人打这个灾厄之体的主意…”
“所以将她秘密转移到了一条完全不起眼,离我们、离齐晋都较远的一条世界线下…”
“就是为了更妥善的保护好灾厄之体,之前传回来的情报里,不是有鹿明宴对上灾厄之体时…”
“灾厄之体要求鹿明宴不许侵害那一界,但自己也不想回家的记忆内景?”
“这一段可以给齐国看看,但这条世界线到底在哪,诸天万界下世界线那么多,齐国就算找个几百年,都未必能找到。”
“而我
们只要说服齐国,灾厄之体那边发生了很大的意外,导致脱离了我们的控制。”
“灾厄之体还在那一界,选了个人成为主宰,摆明了要独立。”
“倘若让这位新主宰发展起来了,那诸天万界就热闹了,原来是三家,现在是四家。”
“而且这个灾厄之体,还打算扶持这一家新的主宰,灭掉我们三家。”
“只是我们管不住这个灾厄之体了,一来因为长达十多年的战争,让我们损失太过惨重。”
“二来是灾厄之体和她新扶持的主宰并不弱…”
“我们找上齐国的理由是,不得已之下只能利益交换。”
“我们放弃灾厄之体了,将情报卖给齐国,至于齐国打算怎么处理,我们就不管了。”
“不能游说齐国去往目标世界线,如此一来他们也不傻,必定会认为我们是借刀杀人。”
“而且再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必定还是会按兵不动。”
“说不定,转头还会将这个情报,又告诉了晋国,想要晋国去打头阵。”
“我们再将反馈回来的记忆内景,稍微给它安排一下。”
“比如鹿明宴与那何方的战斗,还有目标世界线生灵涂炭的惨况。”
“这些全部都可利用起来,就说,那都是我们留在目标一界的驻军。”
“由于灾厄之体突然叛变,导致我国的驻军在目标一界,和灾厄之体打得天昏地暗。”
“最终,我
国驻军不敌灾厄之体,惨遭全军覆没了,不过,目标一界也不好受。”
“只是我们真没有余力,再派大军前去镇压这一界,所以思来想去,决定舍弃灾厄之体。”
“给齐国营造的假象必须是,目标一界才经历过一场大战,虽然灾厄之体是赢了…”
“可她赢得并不轻松,这个时候,正是捡大漏的绝佳时机。”
“奴臣敢肯定,齐国要得知这个消息,他们绝对会心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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