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起来,从诸天万界下摘出去。”
“而你厌恶我,和惧怕我也是你最真实的反应。”
“不过在我愿意帮忙的时候,你又对我产生了一种依赖的感觉,对吗?”
“这几天你很焦虑,但你这人很要强,不承认而已。”
“可你还是被自己的负面情绪反噬了,你意识不到,是你刻意视而不见。”
“现在我又提出助你变得更强,你突然看见了希望,很高兴,这种微妙的情绪,就算你不表现出来,我都能察觉得到。”
“何方,你在拿到那颗本命珠时,和洗澡时放好那颗珠子,心里都有一种自我安慰般的踏实情绪。”
“是不是在想,把我借给你的力量转移到珠子里,赖皮不还了?”
“还有每每说到放我出来这件事,你既急躁又不安,很想将我和她分开,但又不敢去实施,可突然又有种踏实感。”
“你是不是想到了办法,比如在分开我和她之前,再从我这勒索走力量?”
“你其实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你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大。”
“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你在别人眼里是个无所不能的大宗师。”
“但在我面前,只是个不断为了获得更多的安全感,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
“就如刚才,你听我说可以让你变得更强大,你最真实的反应是幸福。”
“可是幸福似乎来得太突然,你又有些不安。”
“怎么了,以为我是设计害你?”
“你
也太没有安全感了,成天就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不会有好处的。”
何方脸色一冷,沉声道:“够了!”
他可不想在这听别人剖析自己,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也不介意对方窥探他内心里的真实情绪,没所谓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住心神,也不知对方这是想干什么。
故意暴露自己的本领,是为了警告他别玩什么套路?
他索性不想了,坦然以对:“既然你什么都知道,确实省了不少麻烦。”
“我确实恨不得你从朵朵身体里滚出去,不要再打扰我们了。”
“所以放你出去是肯定的,像你之前非要和我吵,又有什么意义?”
“我不是说了,这种能力不是万能的,我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我是故意激你,反反复复揪住这件事不放,多次验证,我才敢确定你的心意。”原灾厄之体道。
何方笑了笑,“那现在,你打算怎么让我变得更强?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给我个靠谱的流程吧,我随时都可以。”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么多事?”原灾厄之体问道。
何方不假思索地回应,“炫耀你有多厉害?让我明白最好别作死?”
门缝间,又传出一阵笑声。
笑完,原灾厄之体不疾不徐说道:
“我还以为,你听完我说的这些,会对这个能力产生想要的冲动呢。”
何方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实诚道:“我要它干什么?我需要实
打实的力量!最好给我一拳干翻那王脉的力量!”
原灾厄之体闻言,顿时无语了,似乎没想到何方如此不客气。
半晌,她才悠悠回应:
“其实你想将这一界打造成真真正正的无神之地,根本不需要去找那王脉。”
“柳砚以为只有那王脉的核心,才知道这个机密。”
“呵……”
“可他根本不知道,其实是我教这个王脉创造了真真正正的无神之地。”
话一出,肉眼可见何方和倪朵的神情,都十分愕然。
何方当下的想法就一个。
靠!
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不早说啊!
“你又来了,怀疑我在说谎?”
“不,不是!那你早说出来,我们早点开始,不就……”
“我也是有苦衷的,算了,有些事涉及了我的**,我不方便告诉你。但只要你明白,我可以为你解决一切的麻烦就行了。”
“那颗本命珠,你可以给你的那些小弟们,对他们的修为更上一层楼,会有莫大的裨益。”
“不然,他们根本帮不上你的忙,只会拖你后腿……”
何方立马义正辞严地打断,“我从不这样认为,你不许说我的伙伴,这是底线。”
“哼。”原灾厄之体不置可否,又说:“不过关键还是得突破世界限制。”
“诸天万界下,每一条世界线都有它独立的模板,就如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
“按照这个模板,每条世界线只会在轨道上运转。”
“有的世界线上限高
,自然就诞生了发达的修士文明。”
“而有的世界线根本不存在天地灵气,又或者灵气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