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原灾厄之体说:
“这也算是一种趋福避祸的本能吧,如果有人想利用我,或怀有一些对我不利的想法,我都可以察觉到。”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共情的能力,只是我和她在这方面,比别人要强大得多。”
“就如同我代入了别人,用别人的角度看待我自己,那如果这个人对我有什么不好的念想…”
“哪怕隐藏得再深,我都可以察觉到。”
“而这又是一种情绪上的微妙反应,没有人能够完全克制得住。”
“所以只要有一丢丢蛛丝马迹,我都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倪朵闻言,立马反驳道:“那不对,如果我也有这么厉害,那…那周时……”
原灾厄之体又笑了,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是愉悦。
“周时?那个名不经传的观测者?没错,她的确是想接近你。只不过我从中作梗,抑制住了你这方面的能力。”
倪朵顿时间非常不满,脸色愠怒,却还未来得及指责对方,就被对方抢先说道:
“当时候我只是想瞅瞅她想干什么,也不知道她是观测者。”
“应该是用了什么手段,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况且,她又不能对你怎么样,有我在,她不可能得逞。”
倪朵更加不满了,咬了咬下唇。
何方则仍处于震惊当中,实在没有料到对方还有这样的神能。
岂不是……
他早就被对方瞧了个通透?
靠!
这能力也太作弊了吧!
又听原灾厄之体轻笑连连,仿佛就是对何
方和倪朵的反应十分满意般,她道:
“就好比你们现在,诧异、愤怒,呵~越来越浓烈了呢,惊慌,怨念~”
“唔,我真真切切品尝到了。”
“哦,当年柳砚对那个王脉的怨恨也极为浓烈,所以我才会在上万人里,选了他。”
“不过说实话,我这个天赋并非是万能的,即便是我……也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谁又能料到,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怂包呢?”
“何方,权当我送你一个福利罢。”
“柳砚这个小子名义上对我表忠诚,又表现得那么老实,哼。”
“他大概知道一些我的能力,不过他以为我能够洞察他人的心思。”
“所以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估计在我面前,他什么都不敢去想。”
“就怕被我抓住把柄,所以我才不想搭理他,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这家伙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他自己。”
“倒是他说起只要你解救了他的族人,他愿奉你为王,这是实话。”
“我这天赋与其说洞察别人的心思,更准确来说应该是真假话的鉴别。”
“无论你的城府有多深,能自我催眠将一句假话说成真的一样…”
“但是否违心,情绪上的反应,至今为止我还未失过手。”
“所以这小子,你可以适当利用。”
何方僵硬地点了点头,已然是对原灾厄之体充满了忌惮,正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放空心神。
结果又引来原灾厄之体戏谑的笑声,“没用的
,你现在就很惧怕我,生怕自己被我透视,不是吗?”
何方:“……”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三言两语,就草草决定了助你一臂之力?”
“对你来说,放我出来又担心我报复,那对我来说,我也怕你食言不是吗?”
“不过每每说到这个问题时,我真切感受到了你的迫不及待,这是真的。”
“所以你说的话也是真的,你的确很想我和她分开。”
“我也知道你是真心为了她好,所以才会帮你一把。”
“但如果要往更细的说……”
“你在这方面那一瞬间的急躁,迫切想把这件事办妥的情绪,却只占了五成。”
“另外五成则是一种忐忑不安的情绪,虽然你有在很努力的去抑制…”
“但瞒不住我的,你怕放我出来以后,我会对你,对她不利。”
“又因为见识过,或听闻了我的强大,呵…”
“你其实不敢与我作对,尽管你总是表现得十分强硬,但你畏惧我。”
“嫌我麻烦的情绪也有,巴不得想我有多远滚多远,你看我说得对不对?”
何方无话可说,面对如此变态的能力,他都不想反抗了。
原灾厄之体又说:“同样,每每说起观测者或帝界民,你内心深处都有抵触的情绪。”
“看得出来,你是真的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的牵扯。”
“所以我相信你说的话,你说只想在这一界当土霸王,是真的。”
“你只想守护好这一界,甚至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