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在心里面也酝酿老久了,顿时就有些急不可耐。
却又怕被何方瞧出端倪,只能苦苦隐忍着,还是那副颇为笃定的神态,徐徐说道:
“要想妥善解决这件事,我们还是得把目光放在王脉身上。”
他用了“我们”,发音还用力了几分。
分明是想强调自己的立场!
“我隶属的王脉,那位王知道怎么把一条世界线,打造成真正的无神之地。”
“既然你已经打算吓唬王脉了,不如索性从王的手中,拿到打造无神之地的办法?”
“如此一来,这一界就真是你说了算了,到那时,无论谁进入这一界范围,都会受到偏帮你的法则所约束。”
“实力大打折扣不说,最关键是,他们一旦进来了,想要藏身绝对不可能。”
“你是这一界的主人,只要你想,他们绝对无处遁形。”
“那么,你想要的理想环境,是不是就可以实现了?”
众人听见柳砚这么说,当即露出了期盼之色。
何方饶有兴趣地看着柳砚,讲道理,不由是被柳砚给逗乐了。
从未见过这么坑自己老东家的。
但不得不说,经由柳砚如此一提,何方对此也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致。
这一界真正的主人啊……
听着就有些心动了呢!
何方展颜笑对,道:“你那位王…肯把这么重要的机密拿出来做交易?”
柳砚也笑了笑,应
道:“那就得看具体怎么操作起来了。”
“现在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思路,但绝对不是痴心妄想,这点我有信心。”
“大人她的影响力极为深远,只要你不把王脉逼入绝路,我有自信他们不会殊死一搏。”
“比如谈合作,或者谈判,最终敲定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你的条件是大人她不回去,同时要得到打造真正无神之地的方案。”
“王脉那边的条件可以先听听,如果合适,便按照流程去办妥。”
“这样总比打起来要好吧?也比只是恐吓,仇恨却还是种下了好吧?”
何方闭上了眼,深深提了一口气。
半晌,却意识到这一切若想要实施起来,还得看灾厄之体她肯不肯配合。
他于是问:“你怎么又玩沉默了,来,发表个意见。”
却见灾厄之体没有反应…
何方内心着急,连忙又道:“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此事一了,我立马全力助你拿到一副你满意的身体,绝对不会再找任何理由推脱。”
“怎么说?”
“还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会真是害怕这个王脉吧?”
“如果是,你其实也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再想想办法?”
“我会怕?”这时,原灾厄之体总算吭声了。
何方急忙道:“那到底怎么说,我觉得我这个要求真不过分吧?”
“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无非只是借用一下你的名号,仅此而已。”
“我考虑一下,算了,肉身
的事可以再说,之前和你的一周之约,先作罢。我考虑考虑,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说完,原灾厄之体又再次不见了。
饶是倪朵通过精神讯息,纳闷地呼喊道:“你又怎么了?说呀!”
原灾厄之体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何方不禁更加好奇了,对比这家伙先前还很着急地想要得到一副身体。
现在却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怎么回事?
不由又想起了那些解释不通的事……
这原灾厄之体竟然能凭一己之力,把帝界民的皇脉给干翻。
却落入了皇脉的一脉残党手中,完全不合理啊!
又被这一脉残党制成了煞笔,稀里糊涂被利用了那么久,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
说不通,完全说不通。
再看原灾厄之体现在这个反应……
何方真的很好奇,这里面果然是有什么隐情吗?
只是原灾厄之体什么都不肯说,他也无可奈何。
敛了敛神,何方对华夏大当家道:
“外面的情况就有劳你来主持了,各国如果有事,不要找我,你决定。”
华夏大当家忙不迭应道:“没问题。”
何方又道:“网络上,各种舆论都得先管控起来,现在该是团结的时候,那种口嗨的,该教育就教育。”
“对了,重建方面需要的资金…”
“还是老规矩吧,大家都出钱,毕竟这地球是我们的家;华夏的好坏,直接影响到了我们的居住环境。”
“炫仁,南天,这些事你们去办。”
“遵
命!”陈炫仁和叶南天立马起身,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