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炫仁、叶南天
、华夏大当家等人,也露出了如卸重负的笑容。
尤其是华夏大当家,抚掌哈哈大笑道:“确实是个好计谋,不动一兵一卒,上上之策!”
然而李随风却在这时,忽然发声问道:“老大,现在这些帝界民你打算怎么处置。放着他们万一趁我们不注意,泄露了真实情况该怎么办?”
话一出——
刚才还是笑意款款的人,陡然间便沉下脸,统统望向了柳砚。
柳砚其实也很着急,他没想到,何方构思的破局之法,竟然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他自然是大喜过望,本还在纠结该怎么表明自己的想法呢,这回可省了。
又因李随风这么一问,加上众人的视线…
柳砚却没有丝毫的慌张,他等的也是这一刻,一个可以让他顺其自然说出心中所想的时机。
于是他朝何方拱手一拜,有条无紊说道:
“各位请放心,如果我有二心,那之前又何必借人质一事,脱离那些监察使?”
“不过这个计划虽说确实可行,但是,却并非长久之计。”
“哦?怎么说。”何方好声好气地请教道。
如果柳砚说出的话是有建设性的,那他一定会听取。
毕竟眼下,正是集思广益的时候。
便听柳砚抑扬顿挫说道:“首先,想将大人她占为己有的,并不止我这一脉。”
“像我们这类帝界民,其实也分了很多股完全独立的势力。”
“势力大到一定程度,就是王脉了,相当于你们一界
的国家,但规模要大很多很多。”
“这方面我也不详细解释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说,现在我想说的是。”
“自从大人她再次出走后,无论是我们帝界民,还是观测者,其实都在寻找大人。”
“我在寻找大人的途中,就没少和其他势力的帝界民,或观测者打交道。”
“所以即便我这一脉真被你给唬住了,但想要回到以往那么平静,恐怕很难。”
“说不定,已经是有不少别的势力潜伏进来了。”
“只是他们还未露面,暗暗观察着你和我们的大战。”
何方闻言不禁就愣了愣神,顿时又开始脑壳疼了。
大伙们面面相觑,很是诧异。
“你确定?”何方恶狠狠质问道。
卧了个槽!!
他以为只要干碎鹿明宴,那这件事便算告一段落了。
他以为只要再唬住那王脉,那从今以后,这一界便安全了,他也可以安生了。
后续的一些手尾,比如关押在核界里的那些观测者,还有那些蜥蜴人…
其实都是小问题,要处理起来并不难。
然而却只是他以为,现在柳砚又抖出来一个五雷轰顶级别的劲爆消息……
讲真,有那么十几秒的时间,何方当真是精神恍惚。
定了定神后,何方再一次沉声质问:“真的?”
只见柳砚颇为无奈似的苦笑,然后应道:“我完全明白你的感受。”
“但我所说的真不是危言耸听,确实是有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还很大。”
“而且就算你把我隶属的王脉给唬住了,到时候动静闹得很大……”
“即便现在那些觊觎着大人的人还未发现这个地方,可消息一旦传开,肯定还会有人来。”
“再容我多说一句…”
柳砚顿了顿,道:
“刚才听你和大人她的意见交流,如果我没有听岔…”
“大人是想得到一副全新的身体,然后离开这一界吧?”
“而你则是想让大人先把后顾之忧给解决了,才肯让大人她离开,没错吧?”
“那问题来了,如果大人离开了,即使我隶属的王脉吓破了胆,不派人前来核实…”
“然而别的势力就很难说了,他们估计会悄悄潜入这一界,蛰伏一段时间,观察情况。”
“结果发现大人并不在这一界了,而你们又与大人她关系密切…”
“何方你可以想想,这种情况下,别人会不会从你们身上寻找突破口?”
何方:“……”被柳砚这么一问,竟无法反驳。
“所以啊,我觉得单单是恐吓还不够,只能解决燃眉之急,绝对不是长远之计。”
柳砚乘势又说道:
“但要解决这个问题,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何方微眯起眼,打量起对方来。
见对方的态度如此积极,他也不傻,立马意识到这家伙或许有所求。
便又思量了一阵,寻思着姑且听听,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来着,便定了点头,应允道:
“继续说吧。”
柳砚心中那是窃喜不已啊,前面说了那
么多只是为了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