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暗啧了一声,更加确定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不然,整件事完全不合理。
他按耐住脾气,好声好气道:“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八卦的意思。”
“只是我接下来的计划,必须先弄明白这件事,明白吗?”
“说吧,你什么计划?”原灾厄之体却仍是一副不想提的态度,很刻意地岔开了话题。
何方同样很无奈,思量了一下,索性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题,就如柳砚说的。”
“他只是王脉的一支部队,即便任务失败了,却不代表王脉会就此死心。”
“很有可能,王脉还会派更多的人来,为了抓住你。”
“那这种情况我是很被动的,别人什么时候会来,不是我说了算。”
“要么你帮我,柳砚你带路,我们一起去干碎这个王脉,那就万事无忧了。”
“不然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你如果不在,王脉又来了,那我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又不是你的守护神,没有义务护你一世平安吧?”
何方沉声道:“但你答应了我,会帮我解决这个难题,不是吗!”
“你又来了,收起你的话术吧,我只是答应你,帮你解决欺负你的帝界民。”
“哦,有什么区别吗?那王脉又派人过来,问题始终没有解决,对
不对?”
“简单,你帮我弄来一副身体,到时候我走就是了,他们目标是我,不是你何方。到时候只会追着我不放,哪还有心思搞你?”
何方摇了摇头,“不妥,你这个方案我有考虑过。”
“有什么不妥?”
“是,那王脉目标是你这个没错,但我被捆绑在你这一边了,同样得罪了他们。万一他们很记仇怎么办?”
“你不是已经将鹿明宴他们解决干净了?剩余的帝界民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王脉只要不知道你这号人,不就稳当了?”
何方苦笑,“问题是,现在谁也不知鹿明宴有没有将这一界的情况告诉王脉。万一那王脉认为你和我们有关系…”
“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人了倒是潇洒,可我们呢?若那王脉为了追查你,先来到这一界,然后又顺手补充一下战力,和资源…”
何方煞有介事地,叹了一声。
“我不是在杞人忧天,讲道理,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气。”
“被人惦记,我怎么安生?”
“或许不是一年,几个月后就来人了。”
“又或者一年多后,我好不容易恢复这一界的秩序,但还来不及享受…”
“如果又有帝界民兴冲冲杀过来,你让我怎么应对?”
“帮忙也不是你这样帮忙的吧?”
“何方!”原灾厄之体突然很大声地,“我算是听明白了,你是不是就不想放我自由,想我变成你的守护神,为你保驾护航?”
“你别得寸进尺
啊!如果不是为了一副身体,谁管你怎么样!要不是我被绑在这里,她要是死了,我也会遭殃,你们这样对我,你以为我有病?我为什么要帮你?”
大伙们不由面面相觑,一来好奇在何方体内的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二来,见这女子如此嚣张,不由都有些窝火。
但见何方居然没有发脾气,不禁更加好奇了。
而柳砚则在想:“你担心的这些事,其实都不存在了。”
也因何方不知这王脉正被另外两家围殴,才会考虑得那么多,那么细。
柳砚却很清楚,此下王脉根本没有余力报仇什么的。
除非先解决了被围殴的困局,那也得休养好一阵子吧…
至少没个百年,都难以恢复元气。
但柳砚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如果他说了,让何方得知危机没了…
他还怎么利用何方和灾厄之体,将他终南殿给捞出来?
所以,见何方和灾厄之体在争执,他保持沉默看戏之。
何方被原灾厄之体这么一怼,说实话,是真的很火大。
但还未回怼,倪朵就抢先怼道:“喂,现在是你求着我们好么,怎么说话的!那敢情好,要么大家一起死好了。”
“你可以不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出去,你去说好了,我不怕,大不了我就自杀,你说的,要是我死了你也会遭殃,那我就做给你看!”
原灾厄之体:“……”突然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如果有身体,她一
定会。
所谓说多错多,不小心就被倪朵抓住了把柄,不由地,心情更加懊糟了。
何方和大伙都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朵朵,居然还会耍赖了。
不过效果属实不错~
只见原灾厄之体哑火了,何方莫名觉得很爽,乘势道:
“没错,我们命运其实捆绑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