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议,“对,万一这些帝界民又派兵打来,我们该怎么办?”
何方刚才就要处理这事,却因府外来了一大堆的人,才耽搁了。
这时喊上柳砚,则是有些事,必须得柳砚才能解惑。
何方有条无紊地坐下,看着立在殿中央的柳砚,也不客气,直接便问:
“我很好奇,你说当年找到灾厄之体时,她受了伤,被观测者围殴,对吧?”
“对…”柳砚应道。
“那灾厄之体脱离你们独自出走,又在外面发展了小弟,你们想将她找回,但因为她实在太厉害了,所以只敢一路尾随,迟迟不敢行动?”
“对的。”柳砚再次应道,却不知何方为什么又提起这事,还一副需要核实似的。
只见何方抚揉下巴,若有所思般,徐徐道:
“柳砚,我有件事实在想不通。”
“请说。”
“既然你对她如此忠心,虽然你也有亲人落在这王脉手里,我懂。但你完全可以投靠灾厄之体啊,让她给你做主不就行了?”
“很奇怪对吧?至少逻辑上说不通,你也可以佯装去抓捕她,然后被俘,不就摆脱监察使了?”
“就像你之前做的,然后请求她为你做主,她既然连那个什么皇脉都可干翻。”
“那……”
“一个从皇脉下死剩的残党,她不应该轻轻松松也干翻?”
何方这话即是在问柳砚,同样也对盯着他的原灾厄之体,发起了提问。
他是真的想不通,毕竟按理来说,柳砚隶
属的王脉为了得到这灾厄之体…
一直以来,还剥夺了她的神智,封印了她大部分的五感六觉。
简单说,就是被制成煞笔了。
那这原灾厄之体成功脱离王脉的控制后,既然不立马点艹这王脉,实在说不过去啊?
讲道理,就王脉这个操作,伤害性极大,侮辱性也绝强。
换做是谁都不能忍吧?
这原灾厄之体的脾气,又不是个好惹的主。
比如之前,她就扬言要杀穿这一界,是真的凶。
属实古怪。
何方很确定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自然想统统刨出来。
他其实对这些历史性问题兴趣不大,也不是为了八卦才去打听。
而是他的计划,与这些往事息息相关。
“这个……”
柳砚苦笑以对,过了几秒才回答道:
“当年大人突然出走,这事谁也没有料到,也是后来,我们才打听到了大人她的下落。”
“可大人一昧躲着我们,所以,我也根本没有机会。”
“就别说像现在这样,假装被掳了去,避开监察使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了,根本没有。”
顿了顿,柳砚又说:
“后来大人她身负重伤,这种情况下,我才终于找到了机会,还是那些观测者也伤势不轻,我才能从他们手里,将大人她抢回来。”
“只是大人的那个情况,我身边又都是监察使,能够说上一两句话,就已经很勉强了…”
说到这,柳砚蓦地跪地,这让何方很懵,心说你没事又跪干什么?
但柳砚跪的自然不是何方,而是原灾厄之体。
他重重磕了三下,满脸内疚。
“大人,我承认当年自己的确有私心,您那时候的情况也不好,我做不到把你放了,更没有勇气跟你一起走。”
“我有割舍不下的羁绊,被王脉牢牢掌握在手里,但我想说的是!我是真有这个想法,那么多年过去了,我都很后悔,真的!”
“我总是在想,当初我若决定搏一搏,那我是不是就能自由了?”
“大人,您不要在生我的气了,对,我是胆小,我承认,我辜负了您,抱歉…”
柳砚说完,便又磕了好几个响头。
这时,原灾厄之体的声音,也从何方身体里传了出来。
大伙们本还是看戏的态度,但听见何方的身体里面传出一把女人的声音,不由都愣了几楞。
一个个脸上都写着:什么鬼?
只听原灾厄之体哼了声,没好气,甚至可说是有些厌烦的,道: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必再提。不存在原谅不原谅,你有你的立场,仅此而已。”
柳砚:“……”他想得到原灾厄之体的谅解,要不然,接下来怎么卖惨?
可原灾厄之体的这个态度,不禁让他十分无奈。
而何方则趁机问:“你终于肯出来了?说吧,你是不是怕这个王脉,他们手里有对你不利…不对,是能够制衡你的什么东西?”
何方洗澡洗到一半时,便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只是对方没反应,他才
会问柳砚。
“呵,我只是答应了你,帮忙解决掉欺负你的帝界民而已,可没说我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