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何方也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全盘交代了,他打算先诈降,再诱骗柳砚进去里一界。
采用同一种套路,当日是怎么坑苏眉的,现在就怎么套路柳砚。
只要抓住柳砚,抓住对方的老大,那么……
何方觉得对方一定会投鼠忌器。
总比直接宣战,去面对无数多的白毛怪,以及上万的黑袍帝界民,那胜算太渺茫了。
鸦又听完何方说的后,他紧紧蹙着眉,抱着双臂,用脚踢飞地上的小石块,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对方一定会撤军吗?万一他们那边更上级手握权柄的,决意放弃这个柳砚怎么办?”
陈之焱也是头一回,在何方说出自己的计划以后,居然没有立马恍然大悟,或点头赞成。
他忧心忡忡般摇摇头,“老大,这些帝界民应该对里一界的情况很熟悉吧?他们会不知道那地方有个大陷阱吗?”
“是啊……大宗师,我也觉得这个方案太理想化了。”大当家道。
“那不然,直接开战如何?”何方也是思来想去,却发现这不行那也不行。
最后只能想到这么个法子。
虽说他亦清楚,这个办法太粗糙了,算不上什么妙计。
问题真没有办法了啊!
要么直接开战,然而以地球一界的力
量,何方算了算,即使各国联合起来……
就好像当年在曦和那一界,人类和妖兽联合了,却在短短几天内,便给帝界民大军平推。
那一界的王头都被打飞了,成了个无头怪。
曦和成了个婢女小妹,那一界的人类,大部分都变成了白毛怪。
帝界民又从中吸收了部分人,转化为新鲜战力。
而曦和那一界的情况有目共睹,直接就荒废了。
倘若现在和这些帝界民开战,地球也有可能变成这个模样……
而若归顺,不,何方不想归顺,不想将朵朵交给对方,不想朵朵又变成兵器。
也不想自己以后得看这些帝界民的眼色,卑微而活!
尽管现在对方话说得倒是漂亮,问题只是口头承诺,对方随时都可以变卦。
如果对方以后变卦了,岂不是哭都没有眼泪?
这时,倪朵突然提议般说:“小方方要不这样,反正都要假装投降了,让朵朵去。
你不是说那地方都由神土打造吗,牢不可摧,你没办法破坏,那让我试试。
大不了,我将天上那颗东西吃了。”
说着,倪朵的语气越发坚定,又道:
“让我去试试。”
何方想也不想便否决了,“不行,那样太冒险了,万一你落入那些帝界民手中,我怎么救你出来?”
倪朵心里想:“那就不用救了,我反正是兵器,以后若需要我积极干活,那就不能对地球出手,哼!”
她是真这么想的,只是没说出来。
华夏大当
家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蓦地一愣,旋即急忙说道:“大宗师,我总算想明白一件事了。”
“什么?”何方问。
华夏大当家激动道:“对方不是说朵朵姑娘,曾经是个非常厉害的兵器?而使用办法只有他们知道?
那,那……
会不会对方其实很害怕,我们也知道这个诀窍?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他们要带走朵朵姑娘,却没有强行出手抢。
既然他们不怕核武,大宗师您也拦不住他们,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抢?”
何方敛了敛眉,关于这方面他也有过想法。
只是事关朵朵,他思绪就有些凌乱。
也不敢冒险,万一推断错了,后果不是他承受得了的。
何方心力交瘁地叹了声,“嗯。”
华夏大当家误解了何方的意思,连忙又说:“不如,就让朵朵试一试?”
话刚说完,他便引来了何方如寒冰般的眼神,登时不敢再说话了。
何方决绝的,“想都别想。”
比起让朵朵去冒险,还不如他穿上那件战衣,然后引诱柳砚进错乱空间。
就算计划失败,他还能再想办法……
然而如果朵朵落入了对方手里,那就不好办了。
要知道,朵朵如果是在帝界民那,是什么离家出走的王脉子嗣还好说。
比方说是高贵的公主。
那真的好办多了,量对方也不敢对公主不敬吧?
可朵朵对这些帝界民来说只是个兵器,帝界民是想回收这件兵器。
让朵朵过去,岂
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其实关于朵朵的身份,之前柳砚坦然说出她是超厉害的兵器时,众白袍地界民也有很大的意见。
白袍帝界民指责柳砚说:“你如此大方就告诉了对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