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对不起谁,厄无教作妖时是我出来摆平的,苏眉他们觊觎这一界,也是我处心积虑才搞定了。
就算现在我要加入那些帝界民,那也是我的决定,我还需要经过谁的同意?”
大当家:“……”反驳不了。
的确,每每遇到麻烦,他都会第一时间想起何方。
久而久之,就觉得这好像是何方应该承担的一样。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然而听完何方这么一说,大当家蓦地惊醒,是啊,大宗师根本不欠谁的。
只是……
和这些帝界民硬刚,对方连核武都不怕,真有胜算吗?
大当家担心的是,要打没有问题,就怕到头来打不过,还将这一界葬送了。
他其实也很羞愧,心知不该这么想。
可人都是有私心的,大当家只想这一界和谐安定。
他也才获得一副健康的身体没多久,还有许多许多梦想想去实现。
其实根本不想参与进来,可若地球真成了殖民地,那还会如以前一般吗?
正因为心中没有谱,他才会如此纠结。
与此同时,何方这边所有人聚在石塔外的情况,也被天穹上的网格抓拍到了。
那些白袍帝界民乐呵得不行,虽然只有个画面,却也没什么影响。
“该是他抉择的时候了,呵呵……”
“瞧瞧,瞧瞧!他居然敢将象征着王脉权威的战意,随手丢弃在地上!我说什么来
着,他分明就不想低头!”
“有什么关系?反正留给他的时间还有一天,时间一到,他必须给我们一个答案。”
柳砚回到在地球界的营地后,得知情况,立马就找到一众白袍帝界民,气急败坏道:
“各位,你们这样做就不怕逼何方和我们对立,别忘了灾厄之体也在,她一定会帮何方。”
白袍帝界民们却不以为然,虽说他们只是监察使,职责是监督,一般情况下不会参与行动当中。
但其实,很久很久以前,这种模式早就变味了。
由于白袍帝界民拥有的权限过大,导致每次行动的时候,负责行动规划的指挥官,根本不敢得罪这些大爷们。
也导致很多时候,白袍帝界民都会参与进决策当中,指点江山。
他们会给指挥官出各种主意,甚至会越权代理,私自决定某些事。
就如眼下,白袍帝界民并没有经过柳砚的同意,就自己搞起了事情来。
然而柳砚却不敢追责,因为经验之谈,就算追责也不会有结果。
那监国公的权利可谓是只手遮天,不是他柳砚能够招惹的。
一名白袍帝界民笑呵呵道:“大司长大人稍安勿躁,我们态度愈是强硬,何方才不会以为我们怕他,对不对?”
确实……
何方总感觉对方在忌惮着什么,起初以为是自己,但打完一架后,他便发现自己想多了。
又从对方话中,何方听出对方有意拉拢他,以及和平回收倪朵的意
愿。
可怎也想不到,这些帝界民是害怕倪朵已如当年,即拥有的恐怖力量恢复到了百分百。
柳砚只是想表达自己的不满,可他才说了一句,立马便好像遭到围攻似的。
又有一名白袍帝界民说:“他太高傲了,大人不是说他还是观测者的初代种……
呵呵,那他在一个观测者体系下,定是高高在上了。
那些观测者,一直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瞧不起我们。
这个何方,比高高在上还要高高在上!
大人若真想他归顺,就得先驯服他!!
撕烂他的高傲,他的尊严,让他裸着站在我们面前。
最后……
他只会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更不可能和我们作对。
到那时,他何方只会巴不得得到我们的庇护,不然,他只是一个小丑而已。”
“大司长大人,你看看何方他将象征着王脉权威的战衣丢弃了。这样的人……
我实在不敢相信他即便同意归顺,就会老老实实收起自己的獠牙。
我们也是为您着想,万一他只是假意归顺,实际却是酝酿着什么阴谋。
大人,王脉若是追责起来,您终南殿一派,恐怕都会受到牵连。
而若又影响到灾厄之体的回收计划,那即使是我们,也只能以死谢罪呐。”
柳砚苦笑着一叹,缓缓抬手抱拳,微鞠躬,虽说以他的身份,真犯不着向这些监察使低头。
但他对这些监察使向来都非常恭谨,礼数从来都是不缺的。
一众白袍帝界民
也理所当然地,坦然受之。
因为他们还真觉得自己在力挽狂澜,若按照柳砚的计划继续下去,恐怕真会发生什么变数。
他们不由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