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比我事先想的要好。”
但心里面克制不住又想:“我的妈,草,怎么办!”
自从这些帝界民出现,他一直都在想应对的策略。
可现在,正应了那句话:
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计谋都会黯然失色。
但尽管压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的种种,都像延伸不可遏止的海潮,又从天穹之上倾泻柱落。
落入不见底的深渊,激荡起震耳欲聋的回响……
然而何方却没有那么容易被击垮,他神色依旧沉着,至少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破绽
那白袍帝界民对柳砚的表现颇为满意,如此炫耀家底似的,无非就是想要征服何方而已。
可何方居然只是说还不错?
这位白袍帝界民于心底里嗤之以鼻,暗道:“你算什么?区区观测者而已,还是个叛徒。”
他们这一脉虽然也会躲避观测者,但只是嫌麻烦,不想和观测者过多的纠缠罢,并非是怕。
况且何方还是个叛徒……
对待叛徒,无论是哪一方的叛徒,原则上都不该接纳。
现在不过是情况特殊,特殊情况,特殊应对罢。
见何方迟迟仍不肯表态,这白袍帝界民已然不耐烦了,这时,柳砚又像聊家常似的,问:
“听说你在忙活世界内核?”
通过情报显示,帝界民都很清楚何方之前干的事情,比如调动一界下的土著军,将那石塔包围了起来。
又比如何方和其他观测者大打出手,石塔那边出现了
大批混沌之物。
还有何方追杀苏眉的全过程,那顾羸都一五一十将情况汇报给了柳砚,以及众白袍帝界民们。
柳砚看似随口一问,却似乎有试探之意。
何方反问道:“你也有兴趣?”
柳砚笑了笑,“只是很好奇,里面那些混沌之物,你全清理干净了?”
“基本上吧,怎么了?”
“好奇而已,还想着你若有什么难处,也可和我说说,我可以帮忙。”
何方闻言,登时心生一计。
而其实柳砚突然这么问,他想要的情报已然得到了。
每条世界线下,其内在的核界,都有一大群凶悍得不行的混沌之物驻守。
即便是他柳砚想要攻克一条世界线的核界,就现在他展示给何方看的实力,也未必能成功。
可何方反复在核界进进出出,情报上有提到。
说明了什么?
说明何方肯定征服那核界了,只是就何方一个人,哪怕算上那些土著军,想要攻克核界岂不是天方夜谭吗?
柳砚这么一问,在他身旁的白袍帝界民,和其他还在地球的白袍帝界民,登时间心弦一紧。
看来……
灾厄之体当真是恢复了不少的力量,灾厄之体出马,区区一核界自然手到擒来。
只是灾厄之体具体恢复了多少的力量……
却还不清楚。
其实起初柳砚提出这个观点时,众白袍帝界民都持质疑的态度,有想过强行回收灾厄之体。
但几番讨论下来,最终白袍帝界民还是让步了,不敢冒
这个险。
就怕刺激到灾厄之体,那他们都会遭殃。
灾厄之体倪朵到底有多恐怖?
这么说吧,帝界民的社会性非常独特,他们以不同的族系各自为营。
在族之上,又围绕王脉紧密抱成一团,从而发展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组织。
但一般情况下,他们族与族之间依然泾渭分明,各自经营互不干涉。
而一个个王脉,其实也可看成是大型的族群,或部落。
在一个个王脉之上,还有个皇脉。
曾经,王脉也是围绕着皇脉而紧密抱团,但就因为灾厄之体的诞生,那能够震慑住所有王脉的皇脉……
竟然一夜之间直接无了。
打从那天开始,各个王脉才分立开,又发展成互相之间大吃小,小吃更小,强行吞并别的势力,以壮大自身。
如今,三股势力很大的王脉成鼎立之势,一些中小王脉为了不被吞并,便往更远更远的节点逃。
在观测者们的眼中,他们只知道一股股帝界民势力,如同蝗虫般到处挖穿世界壁垒,烦不胜烦。
可他们却不知,这完全是因为别人在逃难呐!
三大王脉势力,柳砚隶属的王脉便是其中之一,他们曾掌握住灾厄之体一小段时间。
后来灾厄之体和他们对着干,带了一批人,不服从安排地远走高飞。
何方在的这个地球……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灾厄之体便光顾过,也就是那些蜥蜴人的噩梦。
它们最引起为傲的霸主级战力,世界
规则,在灾厄之体面前就如土鸡瓦狗,直接被平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