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探手一指,“它们……”
柳砚并不知何方失忆,更不知道现在在他眼中的何方,早不是原来的那个何方了。
他也有些迷糊,不过很快,他又恍然了,便笑着回答:
“你想说这些雪奴,怎么还干起农活?”
何方微微点头,实际上他想问的当然不是这个,不过也没差。
柳砚颇为得意说道:“我们也在时刻进步,只靠掠夺,始终不是正途嘛~
以前是大家都不想从事生产,我们帝界民讲究人人平等。
可既然都平等了,那凭什么我要搞生产供养别人?
没办法,到头来这条路行不通,阶级还是要有的。”
顿了顿,柳砚微微耸肩又说:
“现在我们已经不走流寇那条路线了,当然在你们观测者眼里,我们始终还是匪。
可我们也在打造一个合理的社会体系,平时没有战事,这些雪奴闲着也是闲着。
他们很可怜,资质所限,没法成为像我们这样的人,变成了怪物。
不过万事万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所以让它们负责搞生产,供养我们,这也是阶级。”
柳砚感慨般叹了一声。
“何方,虽然有很多派系还和以前,他们不愿做出改变。
世界线太多太多,总有可以掠夺的资源。
而且一些富裕的派系,也会成为被抢的对象。
但我们做出了改变,如今我们每抵达一个世界线,也不会直接开抢了
。
我们会在这些世界线下,倚傍他们的文明种下一枚种子。
会适当汲取这些世界线的营养,但不会从根本上毁灭这条世界线。
呵呵,就是实际处理起来很麻烦。
因为各个大节点下的观测者,始终会与我们为敌。
要占有世界线,就得时刻提防着你们观测者来找麻烦,只能派驻军队留守。
如此一来,人又不够了……”
何方愈听愈觉得震撼,又心叹自己的格局实在太小了。
天呐!
他以前怎也想不到,上一世,他生活在一个很普通,甚至可以说很枯燥的世界里。
那个世界没有真气和杂质,自然没有修士,妖兽。
不过肯定也有世界核,或许是因为力量体系过于低下…
即便有观测者出没,也发现不了。
帝界民也没光顾他上一世所在的世界,不然肯定支离破碎了。
而这一世……
他以前也没想过自己会和观测者,会和帝界民闹成这般地步。
虽是地球一界的大宗师,放眼全球,他当世无敌。
但面对观测者群体,面对帝界民势力,何方却打心底里感到无力。
那么多雪奴倘若放下农活,大举进军地球一界,他都不知道怎么挡。
只靠他一个人,想挡也挡不住啊!
又在柳砚的邀请下,何方去到了那座宫城里面,见识到了属于柳砚的军队。
至少上万的黑袍帝界民,在柳砚的安排下排列成一个个方阵,踢正步走过。
别看只是万计,但这可是一支杂质修
士组建的精锐部队。
何方的心情已经坠入了深渊,被浓郁的绝望气息包裹着。
他根本没有勇气,和这上万的杂质修士硬碰。
之前柳砚带到地球一界的那七人…
何方和他们交过手,想过击杀一个,却难以如愿。
如果眼下这些黑袍帝界民,都差不多是这个强度,那还有什么悬念?
地球一界被固封了起来,柳砚完全可以将人一批一批送进地球。
完全不惧核武的超级军队,又有无数多的雪奴冲锋开路。
地球一界的真元修士,无论面对雪奴还是黑袍帝界民,天然就处于绝对的弱势。
一个能够吸收真元而变强;一个杂质天克真元…
而且还不知,这些帝界民还拥有什么尖端的科技武器。
只凭他和朵朵,怎么抵抗?
何方整个人都天旋地转,柳砚似乎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楚了。
好半晌,他才勉强定下了心神,便听见柳砚豪横说道:
“怎么样,你在那一界闭关了两千多年,这两千多年,我们比以前更强大了吧。
现在你看见的,还只是我们冰山一角的实力而已。
如果你也归顺了我们一脉,那别的派系绝对不敢再找你的麻烦。
观测者也不敢招惹我们,他们最多只敢对付一些势单力薄的派系。
我们眼下在几十条世界线,都发展了稳定的殖民体系,观测者对此屁都不敢放。”
何方很勉强地挤出了一抹,自认为不算难看的笑容,保持笃定,微点头
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