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孙子王必魁,也一个劲地在作死,就算大宗师有些地方做得确实欠妥,也不应该揪住不放啊?
哪有人会在观礼这种喜庆场合上,一个劲地炮轰主人公?
很显然,王必魁根本无心观礼,重在搞事。
而何方又质问在场各门各派的代表,通过直播,也是在质问全天下,那话说得委婉,却又犀利得很。
不少人也听明白了,大宗师是在问他们:
“你们是想与我为友,还是为敌!”
不少人心中狠狠恼了一番。
真是没有料到,此行竟这般晦气。
莫名其妙竟让大宗师误会了,成了给王必魁助阵的。
但这些能成为一门代表的人物,心思也叫剔透,除了之中某部分人,确实是被王必魁拉来助威的外…
其余人又哪愿白白吃这哑巴亏?
虽说得罪王家没有好处,但得罪大宗师无异是失了智!
孰轻孰重,根本不需要经过细虑,答案便已浮现在众人心中。
于是有人急忙自证,言语神情那叫一个冤枉。
“大宗师您误会了,我无量宗是听说您要乔迁新家,这不,当然是不管多远,也要将心意及时奉上。”
“晚辈真传帮帮主卜天易,拜见大宗师!”有人说着,便郑重其事地长揖一拜。
……
陆陆续续,又有不少门派家族的门主、家主、或代表,纷纷表明了自己此行的立场。
自然没人敢说是来找麻烦,当着全网直播的面,整个华夏乃至全世界,所有人都看着。
说是来找麻烦,不就等于宣战吗?
即便是王必魁也不敢说,他要敢说,便等于给何方一个抽他的理由,可王必魁更不爽了。
他以为,何方本应该不占理才是。
哪有人招待前来观礼的客人,竟把人拦在门外?
这要节奏带起来了,王必魁也在等这一刻,等何方现身,他果断会问:
“何大宗师,您是看不起咱华夏修士界吗?”
“现在整个华夏修士界都为您乔迁新家而前来祝贺,您是当大伙都是傻子吗?”
在王必魁眼里,各门各派的人马只要到位就行,都是工具人,是来助威的。
岂料,何方没给他质问的机会,竟抢先反过来质问所有人。
话里话外,也强调了这里面有人想搞事,所以将人都拦在门口却非礼数不周到,而是事出有因。
那谁在搞事?
踏马不就是说他王必魁吗!
王必魁很气,但再次直面何方,他心脏依旧是怦怦直跳,不可遏制的,又想起了当日被何方羞辱的一幕幕…
王必魁定了定神,嘴角扯出一抹夸张的弧度,似要营造出不以为然的态度,哂笑:
“何大宗师言重了,看,我们每人都带着极为贵重的礼物,当然是来庆贺的。”
“不知道何大宗师是从哪里听说,有人想搞事?您都是华夏首屈一指的大宗师了,还有人敢搞事吗!”
何方眸光一凝,灼出刀光般凌厉的冷光。
盯得王必魁不由一阵不自在,他正要强辩…
然而何方又带着几分散淡,漫声说道:
“如是王家家主所说,那观礼继续吧。只不过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有朋自远方来,我很高兴。”
“各位再听我一句,我并非有意为难大家,是发自内心替你们的安危做考虑。”
“真心前来庆贺者,当入我何方摆的席!”
“但凡坐上这张席位者,我都视他为朋友,无论身份、地位、江湖上实力高低,我将一视同仁。”
“可如果在这里面,若有人包藏祸心,也当如图腾会,虽远,必诛!”
“我想,一切便黑是黑,白是白,不再那么灰渌渌。”
“各位意下如何?”
何方这话一出,众人登时全明白了,大宗师摆的宴席,入座即等于表明了立场。
且一旦表明立场,便不能更改了,否则将会被大宗师视为敌人。
图腾会被灭门一事,也是大宗师对待敌人的态度。
甚至可以说,现在这儿也是大宗师府。
敢在大宗师府里面闹事,即等于侵犯了大宗师府。那大宗师,也将回以灭你满门的手段!
也在这时,周家家主周辰、张家张长风和张凌雪,及雪神宫、昆仑殿、轮回门等长老,率先一个个入席,坐定。
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