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立起来了,众人见势,那些本身就没有想过要搞事的门派代表,自然身正不怕影子斜,也纷纷入席。
尽管这宴席的规格和排场,确实说不上隆重。
但四大家的周家和张家,六大派也有三派都坐下了,他们又哪敢还有意见?
王必魁既无奈又气恼,心道:“卧槽,你们踏马坐个屁!”
也有人还在观望,但何方这一举动太犀利,非黑即白,没有其他的说法和讲究。
且不管以后怎么样,但在观礼上,何方的态度就很明显。
若有人搞事,下场便是下一个图腾会。
只见何方似漫不经心的,斜睨王必魁一眼,笑着问:
“王家家主,你要入席吗?”
王必魁咬了咬牙,干笑以对:“当然。”
他心想:“老子不明着搞事,你拿我又有什么办法?就不信你何方敢当着全世界,悍然对我动手!”
“只要你不占足够的理,就算你何方是大宗师,一样是触了大家心中的大忌!”
这么想的王必魁,顿时便镇定了不少,又徐徐问:
“晚辈还有一事不明,还望大宗师您能赐教。”
“请说。”何方客气款款。
“既然是观礼了,敢问大宗师,什么时候能让我们进界胚开开眼界?”王必魁故作恭谨地问。
这倒不是受人指使,他只是听说,何方将界胚重重围了起来,又听曾进去过界胚的王家长老说…
公家为了这处界胚,不惜出动两支甲种师团,元帅都出动了,甚至导弹也发射了。
若只是一处寻常的界胚,公家哪会为了一方界胚,而与何方撕破脸呢?
王必魁笃定认为,界胚里必然有它独特之处。
他目的,也是将界胚的独特之处找出来,然后闹得人尽皆知,闹他个不得安宁,铁了心不让何方舒心,才是他此行真正目的。
这种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为了报复你而无所不用其极,也不讲究手段,换个人来对付王必魁可能已经吐了…
但何方却没有,何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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