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樊余并没有经过三堂会审,由大司马独自操作,有些不合规定,这帮人闹情绪情有可原。
南宫钰思量片刻,缓缓开口,冷声道,“随朕去看看!”
“是。”凌沧海立即站直身体,冲着外面高声喊道,“万岁移驾光明殿!”
太监宫女禁卫簇拥着南宫钰浩浩荡荡地出了门。
凌沧海跟在南宫钰身后,眼里闪着一抹精光,群臣进谏看凌展辰这小子怎么逃脱。
南宫钰威严的脸庞没有丝毫的表情,波澜不惊的端坐在龙椅之上,冷冷地扫视着各列两旁的文武大臣。
一位言官率先迈步站出,跪倒在地,控诉着凌展辰的罪行,“微臣奏请万岁,兵部尚书大人不明不白地就被大司马关入刑部大牢,还动了大刑。大司马对朝廷命官用私刑罪大恶极,这种人就应重罚!”
紧接着夏奕祖站了出来,趁机煽风点火,“陛下,大司马嗜血成性,滥杀无辜,云景两城今天便死了千余人,请陛下明断!”
“请陛下明断!”
群臣跪倒齐声附和着。
“本官是否滥杀无辜,看看这些便知!”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进来。
凌展辰身着朝服,捧着厚厚一摞东西,慢条斯理
地走进来,冲着南宫钰躬身施礼,“启奏万岁,兵部尚书樊余私通外敌,这是他们往来的书信以及兵部尚书府的账本。从账上来看,兵部尚书府一年进账的银子却有几百万两,一部分借给了书信里的一人,剩余不知去向。”
早就料到夏奕祖这帮人会来这么一手,凌展辰命冷修然清理完兵部尚书府后,将所有证据全部送到他这,之前呈给南宫钰的只是一部分。
谋反?
众人顿时哑口无声,面面相觑。
凌沧海的脸色微变,心里尤为复杂,特么樊余干得那些事这么快露底了。
南宫钰冲着凌沧海示意,“沧海,拿给各位爱卿看看。”
“是。”凌沧海紧忙走到凌展辰面前,两人的目光碰上,瞬间交战在一起,若是能用目光杀死人,凌沧海那凌厉的眼神早就杀死他无数回了。
凌展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总管大人拿好。”说着,将手里的账本和书信一遭塞给了他。
书信和账本在百官手里传阅着,凌展辰冷眼观望,“樊余一年的俸禄多少,各位都清楚,这些银两怎么来的你们心里也应该有数。本官查到青衣楼里有他国细作,樊余与他们私下往来频繁,本官便来了个斩草除根。”
看到书信的内容,夏奕祖吃了一惊,樊余手握重兵,与外来使者书信往来犯了大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时南宫钰突然开口,“大司马是个疯子不假,但
看到有人对国家不利,他会毫不犹豫地除之。虽是做事莽撞了些,不过对星罗社稷,对朕的一片忠心,大家都看到了。”
忠心?凌展辰是南宫钰的鹰犬,可不忠心无二呢。
夏奕祖鄙夷地看向领展辰,“陛下,虽说大司马心是好的。也正是因为大司马的残暴,如今百姓惶惶度日,为了陛下的颜面,为了朝廷的声誉,他根本不适合为官。”
夏奕祖又开始来道德绑架那一套,其余言官为他马首是瞻,开始新的一波讨伐。
想罢免我,看来是活腻歪了!凌展辰眼眸闪过一丝杀意,嘴角漾起灿烂的笑,“这么说,祸国殃民的人都该留着。夏大人作为言官之首,这般不分黑白,是非颠倒,拿了樊余多少好处?”还有你们,吃着俸禄,却维护一个逆臣贼子,居心何在?”
“你,血口喷人!”夏奕祖一惊,自己与樊余走得近,拿到的好处自是不必说。
“大司马怎么跟狗一样得谁咬谁?清除忤逆之人,也不用连累无辜之人。”
“臣等惶恐······”
朝堂上顿时一片混乱,声讨和对立的声音各有。
南宫钰冷冰冰的声音飘来,“各位爱卿忠心无二不必惶恐,谁再为那个叛徒求情斩无赦!”
声音不大,却在众人心间回荡。
大殿上的议论声瞬间平息,夏奕祖等人只得跪倒高喊,吾皇万岁,遵旨之类的。
南宫钰冷瞪了凌展辰一眼,拂袖离去。
凌展辰率先走出大
殿,直奔御华庭。
南宫钰摒退内侍监,只留两个禁卫在外把手。
他随之挑眉,眼神是不耐的深沉,重重地拍着桌子,怒声道:“凌展辰,瞧你办得都这么事,每次都得朕给你扫尾。现在好了青衣楼没了,朕跟个睁眼瞎似的,外面要发生的事一点不知,你满意了?”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