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门,只见云苒雪笑盈盈地跟了出来,“大哥,慢走!”
“云老板不用送,过几天我再来。”
凌展辰与男子打了个照面,惊愣住,心咚地沉入湖底,他怎么来了。
松开马的缰绳,三步并两步迎上去,“陛······”
“在下玉老爷。”中年男子立即握住他的手制止道,“此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尤其是云老板,泄露半点,杀无赦!”
“明白。”
凌展辰怎么也没想到皇帝为了女红大赛的事,亲自跑来验证真假。朝中的事纷杂,云苒雪不知道也好,知道的越少就会少一分危险。
他扫到南宫钰手中透明蚕丝折扇,目光转到陈斯两人,他们手里各自提着美酒和蛋糕还有一摞团扇。望着三人,幽深的眸子里满是算计,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浓重,拉着南宫钰拐进无人的巷子。
“蚕丝绣扇一万两一把,团扇嘛五千两一把,看在认识的份上打个折扣,玉老爷拿钱来吧。”凌展辰伸出手,挑眉示意。
“凌展辰,你好大的胆子,这是云老板送给咱们老爷的,你敢半路打劫!”陈斯冷瞪过来,恨得咬牙切齿。
“嘘!”凌展辰竖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打了个噤声,“打劫说得多难听,我只是要点好处费。玉老爷让在下保密,没得到好处,万一哪天嘴一秃噜,不好说。”
陈斯气
得直哆嗦,平日就是个六亲不认的玩意,这会儿打起了皇上的主意,欺身上前准备动手。
“罢了,认错的折子免了。”
就在这时,南宫钰冷淡地看向凌展辰,勾了勾嘴角,不急不慢的话从薄唇溢出,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闹了半天给这赏赐,皇上也真是抠门,凌展辰心里不免吐槽,拱手道谢。
目送南宫钰带着陈斯他们走向巷子深处,转身进了铺子。
云苒雪见他来了,兴奋地跑过来,“大人快看看这块玉佩能值多少钱?”
望着麒麟玉佩,凌展辰怔了征,万岁竟然把他随身的玉佩赏了她。
他不动声色道,“值个万八两金,好生留着,带在身上说不定有用。”
“刚刚那位大哥买东西从不问价,真看不出来是位有钱的金主。”云苒雪眼眸带着一抹惊喜,觉得自己认识了个大客户,锦绣缘的生意便有望拓展到其他地方。
大哥?
凌展辰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称呼皇帝为大哥,普天之下她还是独一无二。
他的脸色缓缓沉下,心里升起一股担忧,拉着云苒雪去了楼上。
“刚才进门的时候,我与你说的那个客人偶遇,那个客人看上去不太好相处,你以后还是与他少来往为宜。”
“玉老爷挺好相处的,我们十分聊得来。”云苒雪察觉到后背凉飕飕的,转头瞥到他黑沉的脸色,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我知道你担心我,可客人上门,总不能将他拒
之门外呀,我会与他保持距离的。”
显然凌展辰对云苒雪的回答不甚满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眸讳莫如深,“你知道我在担心你?”
“怎么会不知道呢。”凌展辰浑身的冷意四散,云苒雪打着哈哈,甩开两腿向楼下走去。
这家伙又犯病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等到凌展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逃之夭夭了。
刚走到后院外,凌展辰暴怒声在身后响起,“云苒雪,给我滚回来!”
额······他追来了。
云苒雪暗叫不好,缓缓转头,见丫鬟和侍卫们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
凌展辰也是皱紧眉头,深邃漆黑的眸子盯向她,眼神里透出一丝丝不满。仿佛也是在质疑她没良心,因为担心她放下公务追来,她却躲避着自己。
“气大伤肝,想长命百岁,就少生气。”她不会滚,云苒雪挺起胸,雍容自若地折回来。到了他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穿这身更显身材嘛。”
“你有没有伤到?”凌展辰抓手的手,冷眸扫视她上下,“知道多危险嘛,若不是暗卫及时出现,你哪还有命站在这。”
“我爹还没救出来,我肯定会好好活着。再说我多精明啊,一看打不过掉头就跑。我逃跑的速度那叫一个快,把抓我的人全都甩掉了。逃跑的时候,跟那人较量了两个回合,不过呢我没敢恋战······”
听着云苒雪的描述,凌展辰顿时没了气,反而笑道,“
听你那意思,那些人要活口?”
“是啊,他们都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