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凌展辰欣喜地躬身谢礼的时候,南宫钰又开口了,“爱卿务必挖出幕后的元凶。”
南宫钰的潜台词,凌展辰听得明白,连忙应着,“臣谨遵圣意。”
凌展辰抬头望向南宫钰,这就没了?不给人也不给钱,这是什么嘛情况。
南宫钰眯起深邃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向他,话锋一转,“记得爱卿向朕告假三天,怎么今个才进宫?爱卿娶了媳妇都把家国大事忘在脑后了?”
突然的问责,凌展辰一怔,慌忙跪地,“臣罪该万死!”
“罢了,朕念在你毛遂自荐查案上,功过相抵了。”
凌展辰悬着的心落下,紧忙谢恩。
只见面沉似水的南宫钰拿出块血玉玉佩放在书案上向前一推,“这个你拿着,以后有急事直接来见朕。”
“谢万岁恩典。”有了这块玉佩,以后就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再也不用通过凌沧海以及内侍监的通报。凌展辰小心翼翼地收起玉佩,笑眯眯地站在一旁,又与南宫钰密谈了一会儿,这才退了出来。
凌沧海抱着拂尘走在前,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他们手里各自捧着一摞奏折。
凌展辰与凌沧海在门外相遇,他躬身施礼,“父亲,辰儿公务在身,先行告退。”
“去吧。”凌沧海笑眯眯地点头,与他告别迈
步进了御华庭。
“皇上,奏折全都搬过来了。”凌沧海招招手,小太监低垂着头,步履轻轻地走到书案前,将奏折整齐地摆放在上面,然后悄无声地退了出去。
凌沧海端来一碗汤汁,脸上堆着厚重的笑意,笑眯眯地讨好,“皇上,喝一碗玉竹莲子汤润润嗓子吧。”
南宫钰嗯了一声,卷起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埋头继续批阅奏折。
凌沧海知道他的习惯,便把汤碗放在了书案上,默默退下。
出了门,立马叫来值班的小太监,询问凌展辰与南宫钰的谈话内容。
听到凌展辰主动请缨查察军需案,凌沧海的脸色大变,本来此事已经定案,南宫钰也不打算追究下去,怎么突然就同意他去查察?
他揪住小太监的衣领冷声质问,“可知道详细内容?”
“奴才不知,不知。”小太监浑身颤抖着,紧忙解释,“皇上让奴才在外伺候,隔得远奴才只听到这些。总管大人,奴才说得实话。”
凌沧海猛地撒手,小太监噗通跌坐在地,一骨碌爬起,连忙磕头,“谢总管大人不杀之恩。”
“在万岁身边当差警醒些,念你初犯咱家就饶过你,滚!”
凌沧海抬脚踢开他,小太监一骨碌爬起嘴里连连说着谢总管大人教导,然后整理好衣服,规规矩矩地站在御华庭门外。
凌沧海往御华庭里瞥了一眼,立即修书一封命人送出宫外。他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凌展辰想替云秉柽翻案,不用咱家阻拦,自会有人管。他对当值的小太监好生嘱咐一通,迈步进了御华庭伺候着。
***
锦绣缘。
云苒雪从马车上下来,迈步进了铺子,“休六叫大家过了一趟。”
听到熟悉的声音,正在打扫的休六,手里的扫帚啪嗒掉落在地,慌忙扭头相望,“东家,东家回来了!”兴奋地大喊着往后院跑去。
楼上的沈青铎闻听登时一愣,扔下手里的账本噔噔地跑下楼,拉住云苒雪好生一番端详,“苒雪,他怎么肯放你回来了?”
“我想回便回,谁能拦得住。”云苒雪缩回自己的手,环视着铺子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笑眯眯道,“青铎哥,这几日辛苦你了。”
“谈不上辛苦。”沈青铎轻轻摇头,关切地询问道,“你的伤好了吗?”
“涂了几次老凌给的药膏,已经痊愈了。”
云苒雪张口闭口都离不开凌展辰,沈青铎心里很难受,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他不自然地笑了笑,“好了就好。”拉着她坐下,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她。
从外面走进来一瘦高个的侍卫,手里提着两个大食盒,快步走到跟前,毕恭毕敬地施礼,“夫人,东西放哪?”
云苒雪指了指眼前的桌子,“就放这吧。”见侍卫仍旧没有走的意思,淡淡地吩咐道,“这里用不着你们,你们回府吧。”
“大人有令,让属下时刻保护夫人的安全。属下在锦绣缘
四周呆着,绝不会打扰到夫人,以及锦绣缘的正常迎送往来。”侍卫说得铿锵有力,吐沫星子横飞。
既然他们听命于凌展辰执意留下,云苒雪也就没再为难他们,摆摆手让他退下。
这时,休六带着春桃她们涌进了屋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寒暄和道贺声中,屋内欢乐的气氛被推到顶点。
云苒雪让采芷打开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