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展辰摩挲着唇,大庭广众之下不行,那么?他恍然大笑起来,“我处理公务,一会儿去找你。”
“我没工夫。”云苒雪转身举了举拳头,翻了个白眼,快步离开。
到底让不让去?凌展辰有些搞不懂,那就遵从自己的心意好了。
他咧着嘴开心地大笑着,像是吃了无数个欢喜团子似的,迈步去了书房。
冷修然和石磊一前一后跟进了进去。
凌展辰坐在书案后,静静地翻看着公文。
冷修然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身侧,好奇心驱使下,思量半天还是问出口,“哎,听你的意思,你真要替小嫂子出头?”
“她是我夫人,云秉柽就是我的岳父,查察军需案当仁不让。”
冷修然被凌展辰的义正言辞逗笑,心想不喜欢女人的人,突然为了女人倾尽自己所有,啪啪打脸,还打得这么响亮。
“没事干是吧?”凌展辰脸色一沉,云秉瑞虽然暂时老实了,要想死心塌地听话需要缺少点助燃剂。
“给云家生意施加点压力。”
施压?
云家的生意已经很不好做了,再施压岂不是离没落不远了。
“云家毕竟小嫂子的母家,这事被她知道了,不好交代吧。”
冷修然的好心提醒,却招来一顿劈头盖脸责骂,“难怪只知道干饭呢,原来就是个猪脑子。”
有这么损人的吗?啥
叫干饭就是没脑子,还不是担心他与云苒雪闹矛盾,真是好心没好报。
啪,凌展辰的大手重重地落在桌上,“明天我就要看到结果,赶紧滚去干活。”
走,走呗,干嘛这么凶,冷修然不满地抗议着。
凌展辰笑呵呵摩挲着扳指,是不是污秽之物吃下肚,脑子就会灵光了?
缺德带冒烟,最佳损友一个。
冷修然的胃里开始翻腾,一刻不敢停留,咻地飞身离开。
只剩石磊直立立站在那,显得有些突兀。
石磊正在想是否退下时,被凌展辰点名,一怔,他总觉得没啥好事,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今个随行的这些人还没练功吧。”凌展辰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公文,侧脸在带着温暖的光线里却显出几分清冷。
外面的雨继续地下,风摇曳着院子里树呼呼作响。
他的命令不容置喙,即便下刀子,他们也得去。
石磊紧忙应声,“属下遵命。”
片刻后,外面传来惊天的号子声和喊声。
凌展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入夜,揽月轩的灯火依旧通亮。
云苒雪埋头缝制着参赛用的服饰,桌上的计时沙钟里细细的沙子缓缓落入沙池,沙子越积越多,代表时间不早了。
采芷在旁提醒着,“三更天了,您不睡吗?”
呀,不知不觉已经三更了。
云苒雪放下未缝制完的衣服,活动着僵硬的脖子,“这就睡,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采芷帮着收起桌
上的东西,然后打来洗脚水。云苒雪在她服侍下泡脚,按摩一番,这才睡下。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云苒雪有些累了,很快进入梦乡。
从门外挤进一道黑影,站岗的侍卫摇摇头轻叹,天呐,大人竟有这样的癖好。
凌展辰蹑手蹑脚走到榻边,暗搓搓地望着榻上的人儿,这下可以过把瘾了。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确定云苒雪已经熟睡,这才欺身上前。
像上次一样如法炮制,可蜻蜓点水般的吻已经满足不了他,不禁深入探索。
没想到,云苒雪比之前更为敏感,迅猛地一巴掌呼了过来,凌展辰躲闪不及巴掌落在自己的脸上,眉头皱起,这丫头老是喜欢打人脸不好,但他也没有好办法。
突然云苒雪高声嚷嚷道,“这个死蚊子又盯我嘴,看我不拍死你。”
两个巴掌所有左右开弓,虎虎生风,凌展辰怕惊醒她,只得一闪身躲在屏风后观望。
谁知云苒雪腾地坐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竖耳静听,没听到蚊子嗡嗡的叫声。难道古代的盯人的蚊子都不叫?
她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该不会是那个家伙进来了?
云苒雪迅速点亮烛火,四处寻找,并没寻到蛛丝马迹。披上长袍推门出来询问侍卫,可侍卫一个个睁眼说瞎话,愣说没见有人进来。
看到他们注视自己,说得那么真诚,云苒雪也就信了。
但她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带着疑
惑回到屋里,翻来覆去好不容易入睡。
悬挂在屋顶梁上的凌展辰轻轻地落下,悄不声息出来,环视众人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看着消失在茫茫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