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修然和老孟一前一后进了屋,望到这一幕紧忙退了出来。
凌展辰不情愿地放开云苒雪,挑眉笑道,“我喝汤,你给糖,这是爽约的惩罚。”
“无赖!”云苒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雨点般的拳头砸向他的手臂。
凌展辰闭眼轻笑,打趣道,“夫人的按摩手法真是独特。”
要不是看在他有病在身,云苒雪真想给他来个双暴击,让他尝尝占便宜的代价。
云苒雪收起拳头,若无其事地站在一旁。
凌展辰脸上似有似无地笑容,沉声问道:“解药呢?”
闻言,冷修然和老孟互望一眼,笑呵呵地进来。
凌展辰接过老孟递来的白瓷瓶,拧开盖子的瞬间,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一转头,“哇······”
闻到扑鼻的大蒜味,刚喝下的汤汁一股脑地全都倒了上来,喷了一地。
凌展辰将瓶子砸在老孟身上,眼眸里闪烁着红光,怒吼道:“这就是你研制的解药?”
“没错呀。我看到老孙送去的东西,冥思苦想一宿才配制出的。”老孟一头雾水,梗着脖子急头白脸地一通解释。
冷修然凑近闻到这个气味,拍着老孟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你口中的解药,小嫂子昨晚就给老凌喝下了。”
“哦?”老孟双眼呆滞望向云苒雪,她怎么知道解毒的法子呢?
凌展辰不悦地吼道,“滚过来号脉,看看体内还有余毒没有?”
“来了。”
老孟木
呆呆地走到床榻前,伸手探脉,他的眼神一下亮了起来,“嚯,你已经痊愈了。”
整个解毒过程就像闹着玩似的,凌展辰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确信?”
“我可以用人格和性命双重保证,你没事了。”老孟一字一顿地讲着,“这种毒虽然霸道,但碰到它的克星毒性慢慢消失,随之被代谢掉。”
冷修然调皮地眨着眼睛,打趣道,“大蒜汁对于老凌来说,比屎催吐都好用,堪称神奇之物。”
“既然你想吃这些污秽之物,我就成全你。”凌展辰冲着石磊招招手,“把他给我绑到茅厕去。”
“喂,喂,守着小嫂子,你不可这么暴力。”
冷修然嗖地冲出门,石磊傻傻地奋力追了出去,还高声喊着,“冷修然你跑不了了,劝你乖乖就范。”
两人宛如狗撵兔似的在院子上蹿下跳,转眼向外追去。
云苒雪被石磊的二哈精神逗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了出来。
很快,院子里恢复原来的平静,老孟闷闷地对凌展辰说了句,“你的毒全都解了,我回去了。”
说完,他冥思苦想着出了门。
他站在院子里,双眉紧皱,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瓷瓶,脸上露出一副严峻的神态,站在那纹丝不动,活像个雕塑。
采芷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还神医呢,这点本事还不如我家小姐。
忽然,她坏坏地笑道,“我们家小姐会得可多了,这个解毒的法子只是其中
的九牛一毛。喂,想不想拜我们家小姐为师呀?”
老孟冷不丁回过神,瞅着眼前的小丫头,冷眼盯着默不作声。
采芷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洋洋得意地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鼻子,说道,“我是我们小姐的贴身大丫鬟,你想拜师我可以帮你。嗯,是不是?”她挑眉示意,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见老孟没有表示,采芷撇撇嘴,退而求其次,“没钱,山珍海味也凑合。比如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稀奇货给我弄点,我勉为其难在我们小姐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瞧着这个财迷的小吃货,老孟像是新大陆似的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嗯,对我的胃口。
采芷突然被一个大男人紧盯着,浑身打了个哆嗦,向后退了一步。
老孟抚掌大笑着,咻地俯身意味深长地看向采芷,“水里游的,我还真能弄着,下次来的时候我给你带点来。”
闻言,采芷的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激动地说,“那好呀,到时候我品尝满意了,我自会兑现承诺。”想起海中美味,不禁口水直流。
老孟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这小丫头蛮可爱的,当即拍着胸口保证:“老朽说话算话。”
采芷兴奋地一蹦一跳地进了屋,望见云苒雪冰冷的眼神,像个无事人似的看了一眼天空,“小姐,今个天真蓝。”
满天的乌云哪来的蓝天,竟睁眼说瞎话。云苒雪走过来扯着她的耳朵,附耳
大声说道,“少跟我打马虎眼,再在孟神医面前招摇撞骗,我饶不了你。”
“疼,疼,奴婢不敢了,奴婢去给您采些花放在房里去。”
说完,采芷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人。
云苒雪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