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查出病因,去外面请郎中去了。”凌展辰瞟了一眼,冷冰冰地敷衍一句。
“大哥先歇着,小弟帮您招呼宾客去。”
何成达恭敬地施了一礼,退出来。
他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步履如飞般回到席间,向凌沧海如实禀报着,“义父,中了。”
“干得不错,回去为父好好奖赏你。”凌沧海冷笑两声,拍着他的肩膀,“宫中的事多,为父先回,这里你多留心些。”
得到重视,何成达像只哈巴狗似的,谄媚地笑着,“义父放心,周围的眼线已经安排到位,时刻掌握大司马府的动向。”
“嗯。”凌沧海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以示认可,然后甩了下拂尘离席。
宾客们见状纷纷起身相送,浩浩荡荡的人群拥着他向外走去。
席间瞬间变冷,令欢乐的气氛荡然无存。
何成达得意地笑了笑,随后也默默地走了。
***
揽月轩。
石磊带着侍卫们将厨房做好的珍馐佳肴摆在了桌上,冲着云苒雪恭敬地喊了一声,“夫人慢用。”便匆匆地退了出去。
门外的侍卫们全都惊愣住,大人这是打一顿给一个甜枣?瞬间搞不懂凌展辰的猛操作,三三两两凑到一起谈论着。
屋内,一大桌美食,散发出扑鼻的香味。
望着美味,采芷的口
水早就“飞流直下三千尺”了,她不顾的什么形象,迫不及待地跑到桌前,抓起那热腾腾的炸醋肉,表面上还沾着几滴油,那酥焦的外皮撒着椒盐,忽地丢进嘴里。好烫,她捂着嘴巴叫了起来。吃第二个时,她吸取了先前的教训,先轻轻咬破酥脆的皮,接着就是嫩滑的肉。
啊,这简直就是说不来的美味,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此味只有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尝。
此时,喝上一口鲜香的驴肉汤。
哇,真好喝。
忽地,看到云苒雪紧盯着自己,嘿嘿一笑,“小姐,我替您尝过了,没毒。您赶快过来吃吧。”
“这么多菜我也吃不了,坐下一起吃吧。”
得到云苒雪的允许,采芷端起那盘炸醋肉直接往嘴里倒。
“慢点吃,小心噎死。”云苒雪疾步过来冲着她后背拍了一巴掌,可采芷依旧我行我素地甩开腮帮子大吃,心说这么好吃,谁能停下来?
她嘴巴里嚼个不停,给云苒雪盛了一碗驴肉汤,含混不清道,“小姐这个温补。”
云苒雪瞪了一眼,端起碗刚喝下一口汤,门外闯进了两人。
冷修然慌慌张张地跑进里间,满脸大汗说,“老凌中毒了,快跟我走。”
闻言,云苒雪心里咯噔一下,“好好的怎么中毒了?”
“我也不清楚,中毒的原因还在查。”
瞧他的急成这样,凌展辰肯定十分严重,云苒雪扔下汤碗,拉着冷修然就走。
采
芷看了看一桌菜还没几口呢,万般不情愿地站起来,伸出五指抓起几个水晶饺塞进衣袖里,边吃边往外跑。
老孙戴上特质的手套,小心翼翼地捡起金匣子连同里面的东西,急忙跟了出去。
一行人先后抵达寝房。
凌展辰看着云苒雪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悬着的心落下,“老孙快给夫人看看。”
“我又没事,给我看什么?”
云苒雪很是费解地看向他,不料凌展辰强忍着胃痛,忽地站起强行将她按在椅子上,老孙赶忙过来搭脉。
一番检查,老孙终于开口,“启禀大人,夫人没事。”
凌展辰有些不相信,质疑道,“你确定?”
“属下确定。”凌展辰俊朗的脸颊由于疼痛已经扭成一团,忽地放开压制云苒雪的手,瘫坐一旁的椅子上。
肠胃中毒?
云苒雪忽地想起一样东西,急忙吩咐站在外面徘徊的石磊,拿来两头大蒜。
扒开一个蒜瓣,用拳头杂碎,风风火火地走到凌展辰面前,冷不丁塞进他的嘴里。
辛辣入口,凌展辰忽地睁开眼,蒜瓣被他吐出,怒吼声随之喷薄而出,“云苒雪趁机报复是吗?”
“哪有那闲工夫报复你,赶紧嚼几个蒜瓣,说不定这毒就解了。”云苒雪又拍碎一个蒜瓣锲而不舍地劝着。
再看,凌展辰闻着大蒜味,突然就想起了被人工呼吸留下的味道,一扭头,狂吐起来。
冷修然看不懂云苒雪的操作,但知道她一
定是好心。
“老凌,闻不了这味好说,可以拿东西堵住鼻子,闭眼嚼着下去就是。”
“滚!”凌展辰随手抓起一个花瓶扔了出去,冷修然紧忙接住,向云苒雪递去求救的眼神。
云苒雪望着凌展辰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