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家底也被掏空了。
云秉瑞叫苦不迭,命人将箱子抬了出来,“凌大人,东西齐了,您看一下。”
凌展辰眼角微抬扫视着两口红木大箱子,挥手示意。
冷修然会意地一笑,从马背上跳下,直接命人将这些箱子全部装上了马车。
他飞身上马后,高喊了一声,“起轿!”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挪动起来。
云秉瑞瞬间瘫软在地,整个人像是水里捞的似的。
管家紧忙上前搀扶起他,小声提醒着,“老爷您可要挺住呀,府里的宾客都等着入席呢。”
云秉瑞点点头,可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根本不受他的大脑支配。
管家立即招呼两小厮过来搀扶着他往里走。
对云秉瑞忠心的跟随紧走几步跟上,满脸堆笑道,“老爷,咱们云家家业雄厚,这点金子对您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闻听,云秉瑞怒瞪着跟随,一双眸子恨不得喷出两团火来,顿了顿脚步,紧握起拳头,一拳砸向跟随的脸上,怒吼声紧随而来,“滚!”
好么拍马屁拍在马蹄子了。
跟随被打倒在地,捂着青紫的脸,谄媚地一笑,“哎,小的马上就滚。”
小厮们大气不敢喘地跟在云秉瑞身后,连双脚落地的声音也尽量轻,以免惹
祸上身。
来到府内大院,云秉瑞扫向坐在女席中的慕容氏,神色狰狞,目光凶狠,眼中猛地爆发出无尽的恨。
特么让我赔上家本,我的日子不好过,你们就等着死去吧。
云锦冰望见自己父亲的脸色很是难看,迈着莲花步子到了近前,低声道,“父亲莫生气,堂姐嫁过去是看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阳的。她一死,想处置大伯母和大哥轻而易举。即便他们死了,也没人在意。权当两箱金子买了三条人命,贵是贵了点,以后再也没有人给您添堵了不是。”
听到自己女儿的话,云秉瑞心里稍稍舒服了些,脸上也有了一丝笑容,“回来,多陪陪你母亲。”
说完,坐在主位上与宾客们推杯换盏。
云锦冰心底说不尽的悲凉,眼眸里的泪水滚动,无论自己做什么,爹爹终究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她低垂下头,福了福身子,转身去了女席。
看着此时此情,那讽刺的一幕自动在眼前回放着。
云锦冰冷笑着端起酒杯,走到慕容氏面前,笑眯眯道,“侄女恭贺大伯母,恭贺大伯母钓得金龟婿,侄女敬您!”
同桌的人相互看了一眼,咬着耳朵。
专门杀人的金龟婿,不要也罢。
对于众人的热议,慕容氏当做什么也没听见,笑着举杯,“看看,我们锦冰多会说话,这份祝福我收了。来,咱娘俩喝一个。”
说罢,慕容氏与云锦冰碰了酒杯,回头再众人间搜索着
,“诶,锦冰,你没带裴俊过来?”
提到他,云锦冰脸色微变,那是自己的耻辱,怎么可能把他带来。
说话间,裴俊笑呵呵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外祖母,大伯母,真是不好意思,甥婿处理生意上的事来迟了,自罚三杯。”
说着,自顾自地倒上三杯酒,一口气喝下。
慕容氏欣喜地笑道,“母亲,裴俊这孩子现在变得真是爽快,儿媳越看越是喜欢。”
“老身也挺喜欢的。”
老夫人随口答了一句,脸上漾着和蔼的笑容,“自家人不用这般客套,裴俊赶快入席吧。”
“哎,多谢外祖母。”裴俊冲着老夫人鞠了一躬,从跟来的小厮手里拿来一个盒子,给了慕容氏,“大伯母,这是甥婿送给大姐大的贺礼,麻烦您转交给她。”
大姐大?
慕容氏以及同桌的人怔住。
裴俊猜出众人的疑惑,连忙解释,“大姐大就是大堂姐,这是甥婿对堂姐的尊称。”
“行,我一定转交她手里。”慕容氏抿嘴,强忍着喷薄而出的笑意,看了一眼云锦冰意味深长地笑道,“锦冰,看着你和苒雪两姐妹还跟以前那么要好,我这心里真是高兴。”
“对,我们很要好。”云锦冰几乎是咬着后牙槽说出这句话,然后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福了福身子,扭头回了自己位置。
她紧握着酒杯,望着杯中清澈的液体阴森森的笑着,得意个屁,很快你就会哭丧。
与此同时,
迎接队伍回到大司马府。
凌展辰娶亲的事震动朝野,不少文武大臣赶来看热闹,连带着皇城百姓也纷纷跑来围观。
大司马府前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采芷扶着云苒雪下了轿,随着凌展辰往里走去。
看到诺大府邸,采芷拢圆了嘴巴轻声惊叹着,呵,大司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