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刚去看了没?你的画作有专人保护,只因众学子太过喜欢你的画作,均想借回去临摹,这样怎么行?万一被损坏了呢?”
柳煦不是没听肖七讲过,真实情况是她另两幅画还好,喜欢的人确实多,但又不好意思白天看被别人看不起,便有人晚上提着油灯来观赏,学习。
虽撞到别人一起,但目的都相同,虽都假模假样寒喧两句,比如睡不着出来随便逛逛之类的,虽也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终都很和谐地一起看画,还互相诉说自己的心得。
然后便是那被画在里面的几个人便组团前来准备盗画销毁,然而来一看,哟嗬,这围着好几个人,点着油灯,莫非是要火烧它?
开开心心上得前来,说是要先撒泡尿到上头再烧掉。
好吧,这几个中二少年便被抓了个盗画毁画的现行。
从此以后,这几个中二少年便没有了靠近画作的可能性,无论白天晚上——直到荣王爷听闻此事哈哈一笑:“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于是这几个少年便变成了柳煦画作的守护者,更成了如今荣王爷口中“太过喜欢”她画作,“想借回去临摹”之人。
柳煦明白了,谢禹森那算什么笑面虎?
私底下还不是无法隐藏他的邪戾乖张!
这荣王爷才是指鹿为马,死的说成活的还能笑眯眯一脸正气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