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秋看着铜镜里美得不像话的自己,心里得意得很,刚要出去,大司乐就递给她一套长善袖舞的舞蹈衣裳。
她在屏风后面折腾了好久,都不知道怎么穿。
大司乐征得她的同意后就到了屏风里帮她穿衣裳。
她看到田小秋肩膀上有一个红点,手不自觉地伸过去碰了碰。
田小秋赶紧躲在一边,奇怪地看着大司乐,“怎么你?想干什么?”
“我曾经生过一个孩子,她肩膀上跟你一样有个红点!”大司乐平静地说,“可惜她生下来就不行了,如果不是我亲自把她埋了,我会怀疑你就是她。”
田小秋心里紧张了,原主不会是田福贵捡来的孩子吧?
她低声问,“那……”
大司乐问,“你多大?”
田小秋轻轻地说,“十九!
不会那么巧,自己就跟大司乐夭折的女儿同龄吧?
她不会真的是田福贵捡来的吧?
那也太狗血了。
“如果她还活着,今年二十二,你不可能是她!”大司乐轻微笑着,“我当初把她埋了后,哪里也没去,在她旁边守了两天两夜。”
田小秋竟然有些失落,她倒希望有奇遇记。
“说不定你就是她投胎而来的。”大司乐突然就释怀了,“你能够嫁给莫儿,如果到了京城居住,我们也能时常相见,我这辈子也了无遗憾了。”
“呵呵!”田小秋轻微笑着,手就被大司乐牵住了,走了出去。
当田小秋看到齐莫换上了浅紫色舞衣,画了个淡妆时,就觉得特别好看,露出了笑容。
她的笑容在妆容跟舞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美丽。
齐莫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走过去抓着她的手,“小秋,你真好看!”
“有多好看?”
“美若天仙!”
两人居然对视着笑了起来。
大司乐见惯了情侣之间的互动,早就心平气和了。
她指着前面的船只说,“你们不要打情骂俏了,那只船回来了,他们换好衣服上船后,你们就跟上去。”
“每到巷口,你就到另外一支舞蹈里,莫儿只管展露武功,小秋就到处走,相信他们,不要发出惊叫声。”
齐莫跟田小秋郑重点头,在船上的人到了阁楼里换好衣服出来了,他们就随着走上了船只。
船上指挥的乐师看到他们有些惊讶,舞姬跟打锣鼓的人都停下来了。
大司乐走到乐师面前,指着他们说。
“他们想现场看看你们怎么跳舞,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他们光站着影响观看效果,你们就把他们当做你们的一员。”
乐师点点头,“大司乐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把最好看的舞蹈呈现给大家的。”
大司乐指了指不远处的最高楼,“你们把控好节奏,我到最高楼顶层位置看你们,谁表演得好,我就提携谁。”
“是!”乐师激动万分。
朝廷的音乐机构福利待遇已经不错了,如果得到了升职机会,那待遇更是上翻几倍,谁不心动?
大司乐说完后就越步而上,利用武功飞身到了最高楼,站在最中央观看四方。
锣鼓声响起,舞姬们提起手中的小灯笼,挥舞着手腕上的银手镯,开始跳舞了。
田小秋看着大家都在跳舞,空间那么小,她连走路都不会了。
她站在原地就很焦急,紧张地看着齐莫,“我该怎么办?”
齐莫朝她笑着,“咱们来捉迷藏吧!”
田小秋轻微点头,就在舞姬队伍里跳跃着,齐莫在她身后追着。
他们原本以为会给舞姬们制造混乱,从而扰乱了整支舞蹈,让老百姓失望。
谁知道那些舞姬临场发挥能力特别强,不管他们怎么穿梭,都能稳稳当当地站好自己的位置,还能腾出时间跟抓着田小秋的手跳动。
渐渐的,大家出奇地默契,田小秋看着舞姬们手中的灯笼发射出各种光芒,就觉得特别激动。
到了岸边,就有另外一支队伍来了,他们很快就合二为一,舞动一会儿后就各自散去。
田小秋看到了岸边马车外围站着很多老百姓,他们情绪激昂的声音盖过了锣鼓声。
她太紧张了,双脚无力,就要倒下去了,齐莫抓住了她的手,环腰揽住她的身形,边移动边深情地看着田小秋。
那些舞姬看准了时机,几个人合力,围着他们舞动灯笼,看准时机把他们往上一抛,齐莫趁机转动身体,两个人就像陀螺一样慢慢地往下。
舞姬们稳稳当当地把他们接住,他们就像整支队伍的灵魂,给舞蹈带来了爱情的甜蜜。
临街观看的人被刚才的各种舞蹈震撼得过头了,有些疲惫,神情也没有最开始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