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处一会儿就专注地看远处的花灯舞了。
田小秋抬头看着齐莫,低声问,“司马扇扇有没有偷偷跟着来?”
“没有!”齐莫摇头,“她不喜欢看花灯之类的。”
田小秋不再说什么,齐莫低着头揉了揉她的额头,“怎么不跟她们一块看花灯呢?”
田小秋反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在最高楼呢?”
“我跟着你们来的。”齐莫淡然笑着,“如果柳大哥不带你们来,我也会带你去其他地方,身临其境,那里更加看得到花灯舞的全景。”
田小秋坐起来捧着齐莫的脸,“怎么着,你这个将军还能打进内部去?”
“当然能了!”齐莫眉眼如画,“我带你去见乐官,那些花灯节舞姬跳舞都是他们编排指导的。”
“那些表演看似杂乱无章,其实一切在乐官的把控之下完成的。”
“朝廷那么注重文化节目呀!”田小秋很是感动,“居然让乐官编排如此盛典呀!”
“也是风调雨顺,老百姓安居乐业的情况下才会有。”齐莫心里很感动,之前的征战沙场变得特别有意义了。
田小秋抓着齐莫的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老茧,“征战那些年,你很苦吧!”
齐莫回想战场情景,全军每天的神经都绷得很紧,随时戒备着,一旦有敌军来临,就随时迎战。
齐莫嘴角带笑,“能够认识你,苦尽甘来了!”
田小秋站起来,“走吧,带我亲临现场看看吧。”
齐莫一把扯她入怀,“才刚刚开始呢,还没到最好看的时候,陪我一会儿吧。”
田小秋摇了摇头,她就没料到齐莫会有如此煽情的一面。
天空乍现七种烟花时,周围神奇地安静下来了。
田小秋拍了拍齐莫的肩膀,“真想不到这里也会有如此绚丽的景致,我迫不及待想回到高楼跟她们观看节目了。”
“不是去现场吗?”站起来抓着田小秋的手就收拢到怀里,再次跳跃在黑夜中,转眼就到了河面亭台楼阁里。
冲出来一个五十岁的女人,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文雅的男女,他们看到齐莫无不惊叹,“将军!”
最前面那个女人微笑着看向齐莫,无比柔和地喊着,“莫儿!”
田小秋看着两人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母子,心里闪现了各种疑惑,但此刻,她只好保持缄默。
“大司乐!”齐莫同样震惊地看着那优雅的女人,“花灯舞难怪那么好看,原来是你亲自带队出马!”
大司乐是朝廷最高的音乐长官,在她三十六岁的时候由乐师受封,把朝廷音乐机构发扬光大,备受皇帝尊敬。
她跟随很多官员出使各个国家交流音乐,有很高的音乐天赋跟舞蹈编排本事。
她还是齐莫的母亲的闺中好友,所以看到齐莫就格外喜悦。
“你们盯着点,我跟将军聚一聚!”大司乐朝着下属们说着,就带着齐莫跟田小秋到了最里边的休息室。
大司乐这才留意到田小秋,她看到了他们紧握着的手,心中了然,“莫儿,这位是?”
“我未婚妻田小秋!”齐莫郑重地把田小秋介绍给大司乐。
田小秋感觉在见家长,双颊绯红,她暗叹自己定力太差了,居然会害羞。
大司乐仔细地看了看田小秋,很是诧异齐莫怎么会喜欢一个农女。
不过,她有良好的修为,脸上表露出淡淡的笑容,“成亲的时候回京城吗?”
“你看看吧!”齐莫笑了笑,看向田小秋,“一切都看小秋的意思。”
田小秋感觉被重视了,心情格外好,看到大司乐投递过来的探究目光,轻微笑着。
“如此甚好!”大司乐眼里泛着泪光,“你爹娘在天有灵,也该欣慰了。”
齐莫抿嘴低头,每当回忆起母亲,他就觉得自己太不孝顺了。
他们在回忆着过往,田小秋无法探究发生在他们之间的故事,竟然有些无奈。
齐莫缓和好一会儿就抬着头,“大司乐,你能不能让我们跟着马车去看看他们跳舞?”
大司乐看了看他们,灵光一闪,“我教你们跳舞,跟着他们表演给大家看,怎么样?”
“我没学过舞蹈!”田小秋犯难了,“手脚不协调,临时抱佛脚,学不来的。”
齐莫也没练过舞蹈,也一筹莫展。
大司乐不愧是掌管众多乐师的大官,对一切都特别淡定。
她站起来轻微笑着,“就算你们没有舞蹈底子,一样可以参与表演的。你们跟我来。”
他们对视一眼,疑惑之中还是跟了上去。
大司乐把他们带到远离灯光的地方,“莫儿,你有武功基础,我告诉你,舞蹈跟武功是相通的。你看我怎么跳,你学着。”
齐莫点点头,只要不是太柔软的舞姿,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