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是:
初雪当然是和好朋友一块出来吃炸鸡啦!某人不想入镜,只能当我们的御用摄影师啦!
沈南涔失神。
看样子谢逢酌是没经住郑馨然的撒娇,最后还是放下自己先前的事情一块去吃了炸鸡。
又是莫名其妙的烦躁。
沈南涔强行压下,细细的看着照片里的郑馨然看了几秒,突然有一瞬间十分羡慕郑馨然,她活得肆意,整个人看起来开朗又明媚,十分讨人喜欢。
做什么也大大方方的,端庄大气,让人几乎狠不下心来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像是一朵白莲,让人不敢弄脏分毫。
如果坐在两个人中间的是她,她敢保证自己会被全网黑。各种骂她的都会有,连带着连累王左和曹率阳。
没有原因,就因为她是沈南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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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过后,沈南涔又忙了几天。
练习室的强度突然增大,据说是元旦过后老板又要来视察,这一回是会挑选练习生参加某个品牌活动,让练习生露脸。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大家都想有个让世人看见自己的契机。
所有人都很努力,沈南涔自然也不例外。
等再去学校练歌已经是在一周后,郑馨然给她发消息,说是她再缺席的话,谢逢酌大概会很生气。
所以沈南涔推测谢逢酌已经表露出不满了。
虽然
老板视察跟皇帝选妃似的重要,但再怎么重要也比不上迫在眉睫的学分。她担心自己被谢逢酌一脚踹出社团,所以当即请假去了趟学校。
去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在排练,沈南涔一眼就先看到了谢逢酌,坐在高凳上抱着吉他,看起来散漫又慵懒。
而曹率阳架子鼓打得起劲,整个人都往外透着蓬勃向上的朝气。
是沈南涔羡慕的朝气。
视线忍不住就停的久了些。
最先停的是吉他,其他人后知后觉的发觉也停了下来,然后就是郑馨然眼尖发现了沈南涔,满脸惊诧:“南涔?!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沈南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身关上门:“有时间就过来了。不好意思啊,这段时间比较忙就没怎么过来,以后我会注意。”
后半段话完全是看着谢逢酌说的,她小心翼翼,生怕惹人不快。
但谢逢酌却反应平淡,没有高兴却也没有不高兴,只点了点头,下巴往角落抬了抬:“拿吉他。”
沈南涔的心落了回去,赶紧去抱自己的吉他。
说起来,这把吉他还是谢逢酌给她的,比她之前那个小了很多,上手也舒服很多。前段时间都是郑馨然教她,郑馨然温柔又有耐心,但她在吉他方面实在没有太大天赋,所以现在也只能弹简简单单的一段旋律。
让其他人练唱的部分,谢逢酌直接站在沈南涔面前,语气不容拒绝:“弹一段。”
作为沈南涔的‘直系老
师’,郑馨然自然知道沈南涔弹得怎么样,再加上有一段时间没来练,沈南涔恐怕会挨骂,见沈南涔频频求救似的看自己,她站了出来:
“逢酌,我来吧。”
“没事,练你的。”
谢逢酌干脆利落拒绝,郑馨然脸上闪过一道无奈,偷偷朝沈南涔一摊手,留下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就去角落练自己的cut了。
这边只剩谢逢酌和沈南涔两个人,沈南涔有点紧张,其实这几天在公寓里都有练习,但效果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跟上台表演似的,顶着谢逢酌的视线,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弹了起来。
但到底是太紧张了,手指没跟上,直接在第四个音的时候弹错。
她瞬间僵住,有点不敢抬头看谢逢酌。
“在家练了没有?”
谢逢酌的语气挺平静。
沈南涔心一松,赶紧表示:“当然练了!这可是团体活动,我一个人都能影响到大家,我肯定练了的!”
天知道她在练习室训练完以后是抱着多大的意志才能抱着吉他弹个半天,当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好吗?!
谢逢酌:“这就是你练习以后的结果?”
没有重话,声音很平静。但沈南涔觉得比重话还要打击人。脸上火辣辣的,沈南涔头皮发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段时间其实她都是一直在被否认,舞蹈上的不顺利、声乐老师的严苛、老板的刻意冷待,已经让她自己没了之前的信心,她索性低头,没吭声。
眼前的人头低得都要戳到地上去了,谢逢酌皱了皱眉,忍着各种不悦,他沉声:“最后十来天就要表演了,不要拖后腿。”
沈南涔情绪低落的应了一声,眸底带着歉意。
一下午,沈南涔都没怎么吭声,只是咬牙默默练,后面如葱似的指腹已经有了一道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