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蕊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景禾晃醒,她着急忙慌的下了车,等出了站才发现行李都没拿。
除了一个手提包,里面放着化妆品和证件,其他的零食衣服都在箱子里。
景禾说是去找工作人员报备,其实在服务台溜达一圈就回来了。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没了行李,舒言蕊情绪低沉了不少,景禾为了哄她开心,在对面商店里买了两支雪糕。
舒言蕊盯着她递过去五块钱,对方还找了她三块,眼睛都直了:“你就给我吃这东西!”
景禾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缓解了一天的暑气。
她递过去的手在她面前抖了抖:“你吃不吃?”
舒言蕊最终还是接了下来,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好像,还不错。
景禾对这座小镇相当熟悉,当初景家把她送来这里,虽然有明怀如的接济,但是她寒暑假待的最多的地方还是这里。
姨奶奶家离这里并不远,两个人一路说话,一路走过去。
到了地方,舒言蕊傻眼了,虽然是瓦房,但是也是十几年前的老房子,里面用篱笆分出一小块一小块,喂养着些鸡鸭鹅。
“枭哥哥什么时候会来?”她站在门口,如果不是枭哥哥,这鬼地方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明天,后天。”景禾也不确定。
一个头发灰白却依旧健壮的老太太在门口等着她们,姨奶奶得知了他们要来的消息,早就做好
了饭等着她们来。
舒言蕊不吃火车上的快餐,一路上就吃了些零食,此刻饥肠辘辘。
景禾却在此时递给她一个盆,里面有一些粮食:“要吃饭,先把鸡喂了。”
舒言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说什么?”
让她喂鸡,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景禾却是一脸理所当然:“要吃饭,当然得干活儿,难道你想在这白吃白住?”
老太太看着眼前这个怒目圆睁的女孩,想要开口让他们先吃饭,却被景禾制止。
“那你呢,我喂鸡,你干什么?”
舒言蕊不服气,却看到景禾也拿起一个盆来,而且比她手里的那个更大。
“你喂鸡,我来喂猪。”她熟练的拿起盆来到猪圈,用勺子敲敲盆边,一头黑花老母猪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它叫黑花,言蕊,过来跟它打个招呼。”
舒言蕊人都傻了。
她看着那头猪前脚扒在猪圈墙上,鼻子朝她这边哼哼了两声,尤其它的嘴巴上还有未干的粮食。
她就一直站在那里未动。
喂完猪,景禾拿过她手里的盆:“不会啊,我教你。”
她利落的拿勺子舀了两勺玉米面粮食,放在鸡圈里的盆里,四五只鸡就跟疯了一样,拍着翅膀飞扑过去。
“今天先不用你,不过明天就得干活了哈。”
景禾在水龙头下洗了手,把舒言蕊硬拉进了屋。
乡下的晚上很安静,吃完饭,几个老人拿着蒲扇,三五一堆的聚在路灯下乘凉。
景禾也带着舒
言蕊在一边坐下。
夜晚蚊子很多,姨奶奶给她们拿了一把艾蒿制成的绳子,拿火点着了,有驱蚊的功效。
景禾歪着头,看着舒言蕊:“跟我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战枭。”
舒言蕊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想套我的话?”
景禾笑了一声:“我才没有那个闲心,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邢若炎和我说,你天天追着战枭跑,他也没搭理过你几回,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舒言蕊闻言撅了噘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喜欢他?”
应该?
喜欢这种东西还有应不应该?
景禾没认为她们年龄差距有多大,可是现在看来她们的思维确实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舒言蕊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划呀划,半天以后才缓缓道来:“那时候爷爷出国去救一个人,回来之后就跟我说,他见了一个年轻人,多么这么优秀,是人中龙凤。”
“爷爷鲜少夸人,那时候我就起了好奇心,想见见是一个什么人能让爷爷这么夸赞。”
舒言蕊回忆起往事,眼睛里忽闪忽闪闪着光。
“后来爷爷救的那个人来复诊,我就见到了战枭,当时就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
见色起意?景禾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当时她在游轮上第一次见战枭,也被他的容貌迷惑过。
虽然当时他的情况并不好。
“所以你就立志要嫁给他?”景禾插了一句。
舒言蕊摇摇头:“我
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只不过后来又听说了他特别多的事,包括他怎么用凌厉的手段治理战氏,让战氏走到了今天,不知不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