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这几天要回清溪镇的姨奶奶家,正好缺个朋友陪着,我跟言蕊妹妹一见如故,妹妹你不会拒绝吧?”
这是舒言蕊惯用的招数,如今拿来被景禾现学现卖。
舒言蕊傻了眼,清溪镇?她的目标是战枭,去哪里干什么。
而且清溪镇是出了名的穷,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去了别说能不能适应,连生活都是个问题。
景禾暗中掐了战枭一把,美目瞪了他一眼。
战枭会意:“言蕊啊,你就跟你嫂子去吧,我忙完了到时候去看你们。”
一个叫嫂子,一个叫姐姐。
“这……”舒言蕊看着战枭期盼的眼神,咬咬牙,“好,我去。”
景禾达到目的,满意的笑了笑,果然还是个没经世事的小姑娘,一看就没经过社会的毒打。
“那就好,你今天先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听景禾这么说,舒言蕊又瞪圆了眼:“明天?”
景禾眨眨眼睛,故作单纯:“对啊,我票都订好了,原本是要跟战枭一起去的,现在正好把你换上。”
舒言蕊彻底没了声音。
“对了,你有言蕊的联系方式吧,明天要叫她起床的。”景禾兴奋的计划着,看起来对明天相当期待。
听着战枭要叫她起床,舒言蕊眼里又燃起了希望。
跟她去一趟清溪镇,能换得一份与枭哥哥接触的机会。舒言蕊算计着,好像也不太亏
。
众人见没什么好戏可看,纷纷散开。
宴会散后,邢若炎还是充当司机的角色,他开着车,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景禾低着头正跟席慕白发消息,闻言抬起头,冲着他神秘一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邢若炎翻了个白眼,跟我们还卖关子。
——
凌晨四点,景禾就敲开对面的门,拿了战枭的手机,找到舒言蕊的电话拨通。
不多时,里面传来一声带着困意的声音:“枭哥哥。”
战枭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坐着。
“言蕊吗,我是你景禾姐姐。”
那边仿佛一瞬间清醒,接着音量变大:“你怎么拿着枭哥哥的手机?”
景禾抬头看了战枭一眼,面不改色的撒谎:“哦,他现在在我边上睡着呢。”
那边呼吸急促起来,显然是气的不轻。
“言蕊啊,起床没有,我们该去清溪镇了。”
舒言蕊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抓狂:“这才4点。”
景禾舒服的倚在战枭身上:“对啊,去晚了该赶不上了,你现在赶紧起床,我去接你。”
舒言蕊在那边发脾气:“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了。”
“呀,不去了,那你得亲自跟你的枭哥哥说呢,你等着,我现在把他叫起来。”
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朝那边喊了两声,战枭在旁边捏了捏她的鼻子。
紧接着就听见舒言蕊制止她的声音:“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早这样不
就好了!
景禾挂了电话,一头扎在战枭怀里,打了个哈欠:“再睡会儿。”
战枭摸摸她的头发,直接把她抗去卧室:“去床上睡。”
舒言蕊一直在家里一直等到七点半,景禾才姗姗来迟。
看到她,舒言蕊咬牙:“你不是说要早走吗?”
她从挂断电话后就开始收拾,结果她等到现在才来。
景禾一点也不介意她的态度:“我不是怕你收拾不完嘛,又要化妆又要收拾行李的,不都需要时间。”
舒言蕊气哼哼的,太可恶了这个女人。
景禾下车,就看到她拿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足够装下半个家的东西。
“啧啧,我们才去几天,你这是把家都搬过去啊?”
“你管我。”舒言蕊理直气壮,清溪镇那么穷,她要是不多带点东西,能在那过的下去吗?
她以为景和会带她去飞机场,结果司机开去了火车站。
她看着景禾取票,发现她订的还不是高铁,而是那种最老式的绿皮火车。
舒言蕊气得摔了行李。
“去清溪镇的只有这一班车,就算是为了你的枭哥哥,你就忍忍吧。”
她提起战枭,舒言蕊有多大的怨气也忍得下去。
上了火车舒言蕊才发现,景禾订的是卧铺,还是最上铺。
她很轻松的翻上床,留舒言蕊一个人在下面。
其他的位置都被占满了,舒言蕊左右看了看,目光停在一个相对干净的下铺,那里没有人,但是旁边放了一个行李箱。
舒言蕊
过去把行李箱踢到一边,自己坐上去。
上铺的景禾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