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景禾打开手机把微信的二维码名片亮出来。
“加个好友吧,以后你想起来了,随时通知我。”
她明显表露出来的友好果然把游纤哄得很高兴。
没多时手机震了震,景禾看她发过来的好友申请,备注是游大宝贝儿。
她忍不住笑起来,人如其名,游纤果然率真可爱。
还没把手机放下,电话在她手里又响起来,景禾抬起来一看,是战枭。
他是在哪里给她安了监控了吗,怎么这么准时?
旁边的游纤看着她的神色,眨着眼睛问:“是你男朋友还是你老公?”
这两个称呼……
景禾脸微红,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看看看,还害羞了,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我有眼力劲儿啊。”
游纤拍拍她的肩膀:“行了,我过去了,待会儿你先别走,我先送你回家。”
说完就朝着后面她老爸奔去,一遍跑还一遍念叨:“爸,你买的这些都是什么玩意?”
景禾失笑。
战枭等了许久,电话才接通,刚把手机贴到耳边,就听见她在那边的笑声,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景禾目光跟着游纤,看她把画都拿出来,每拿一幅就数落她爸一通,听到这边的声音才回过神,走到角落。
“没事,刚刚碰见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女孩儿。
”
战枭向后倚了倚,右手拿着钢笔:“画展逛完了?”
昨天晚上景禾不放心给他打电话,提到过今天要去画展的事。
他懒懒道:“有喜欢的可以买回来,挂在你家卫生间里。”
卫生间?
景禾好奇:“为什么不是客厅?”
“上次去你家,我看你家墙上太空,让成济去法国订了几幅油画,把那几幅画装上,你家客厅应该是挂不下了。”
油画方面景禾不了解,但她也知道知名的画家的画作一般都价格不菲,她不禁问道:“你订的是谁的?”
“贝里.坎蒂。”
他淡淡的说着,语气轻松。
景禾倒吸一口气。
就算是跨专业,她也知道贝里.坎蒂的名声有多响亮。
前几年的拍卖会上,贝里.坎蒂的一幅作品曾经拍出过八千万美元的高价,一举打破了当时油画拍卖的最高纪录。
坎蒂女士因此也被誉为油画界的活化石。
现在战枭竟然把这样一位名人的画作挂到她家里,而且一挂还是好几幅,理由仅仅是她家的墙面太空?
她那一栋房子和里面所有的家具加起来都不够那一个纸角值钱好吗?
“战枭,你把那东西送到我家来,我怕我会被半夜谋杀。”她诚实地说道。
这要是有小偷来她家,遇到个不识货的还好,万一要碰见个识货的,她小命绝对不保。
成千上万的美金啊,这谁能抵挡的住?
战枭失笑。
“说真的,那些画我可不要,你还是挂到你家
吧,或者挂到公司,实在不行放到博物馆,收点展出费也行。”总之不要放到她家。
“这个以后再说。”再说下去,他们就该吵起来了。
景禾面朝墙角,运动鞋在地上摩擦:“哦,那你说,打我电话有什么事?”
战枭正了神色:“明天我要去一趟法国,可能要待两周左右。”
景禾踢着墙角的鞋突然顿住,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那边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我要飞过去解决,顺利的话可能也不需要这么长时间。”他是按照最麻烦的情况来算的。
景禾“哦”了一声,那就要半个月都见不到了。
明明也不是很长时间,可她心里就是别扭。
她声音闷闷的:“你去吧,正好我这边也有一个客户订单,最近也要待在公司了。”
这是她今早送文件的时候市场部的小程和她说的,谈的一个订单多次修改顾客仍未通过,老板动怒了,准备把设计部的全员都叫回来和顾客死磕。
中国和法国时差有六个小时,两个人又都这么忙,打个电话恐怕也难了。
“你什么时候的飞机?”景禾问。
“战氏的商务机,明天五点就得出发。”
这么早?
看来事情真的很紧急。
战枭没说的是,这还是他顶住压力,往后拖出来的时间。
“所以景小姐,你要不要现在来公司,我请你吃一顿晚餐?”
没过多久,游纤就看到景禾脚步急促地跑出门去,打了一辆车走远。
她摇
摇头,果然恋爱中的人都不靠谱,还一起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