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禾不明:“爷爷,我说错了?”
身后福叔忍着笑解释:“禾丫头,那副牡丹是傅老爷子画的。”
景禾恍然大悟,这是两个老爷子拿她寻开心呢。
傅睿识又接着道:“禾丫头,你说的很对,旁边这一幅青竹,是我带的研究生画的,虽然功力不足,但小小年纪画成这样,已经相当有前途。”
正说着,旁边有个男人过来,现在这幅牡丹吆看了半晌,对着后面吆喝了一声:“纤纤,你过来看看,这幅牡丹,挂在咱家客厅是不是很喜庆。”
他声音洪亮,引得旁边人都忍不住看过来。
喜庆?
鲜少有人把这种形容词用在画上,景禾忍不住看过去。
那人腋下夹着公文包,头发用发胶全部固定在后面,脖子上一根大金链子闪闪发亮。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男人的这身打扮,一眼看过去就给人感觉是一个暴发户。
不多时后面跑过来一个女孩,一身嫩绿的小礼服,脸上带着些许丢脸的神态。
“爸,你别这么大声。”
等转头看到傅睿识,赶忙稳住了神态:“傅老师,您怎么在这。”
傅睿识看到她,笑意弥漫开:“呦,青竹的正主来了。”
两个人的谈话又被一个大嗓门打断,旁边的男人大喇喇地开口:“纤纤,不给老爸介绍介绍?”
被称作纤纤的女孩伸手拍了一下额头:“差点给忘了,傅老师,这
是我爸,爸,这是我的恩师,傅老师。”
说完又推了男人一把:“爸,这幅牡丹是傅老师画的,您别这么说。”
男人听完,把公文包夹在腋下就要来握手:“傅老师,久仰大名,我听纤纤说了,您可是我们家的恩人,没有您我们家纤纤不可能这么优秀……”
他脸上表情很夸张,但可以看出对宝贝女儿的疼爱。
只不过话没说完,朝老爷子伸出去的手就被旁边的女孩一把攥住手:“爸,您不是要买画吗?您去那边看看,那边的更喜庆。”接着就被推远。
女孩回来,神色颇有些尴尬:“傅老师,您别介意,我爸是个粗人,他不懂这些,但他对您是真的敬重。”
傅睿识看着她,脸上没有责怪的神色,倒是一脸的打趣:“游纤啊,我终于知道你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是哪来的了。”
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女孩的窘迫。
游纤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不好意思地笑出声来。
“给你介绍一下。”老爷子拉过景禾,“这是我的孙……孙子的朋友,景禾。”
话到嘴边,硬生生地转了一个弯。
好在景禾也没察觉到异常,傅老爷子松了口气:“这是我的得意门生,游纤,也是这幅青竹图的作者。”
游纤端详了景禾半天,突然蹦出来一句:“我们是不是被哪见过?”
此话一出,其余三个人都愣了愣。
景禾看着面前女孩的五官,精致可爱,有点
娃娃脸模样,她思考了半天还是摇摇头。
她是真的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她从小到大多数时间都在宁城,游纤是南城人,两个人遇见的几率很小。
游纤皱着娃娃脸有些苦恼:“你等等啊,我记性很好的,容我想想。”
不多时,游纤的爸爸又晃悠回来:“我看了半天,还是觉得这副牡丹好看。”
游纤:“……”
景禾:“……”
“傅老师。”他收起不太正经的样,“我出五十万买您这幅画。”
游纤一下就要急眼,她爸怎么这样啊。
游志同拍拍她的脑袋安抚她的情绪,边道:“我知道您老的墨宝肯定不止这些钱,我也听说您老是著名的慈善家,所以我另外再拿出四百万,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买点绘画教具,这个慈善项目就算是咱们共同做的,您觉得怎么样?”
总共四百五十万合理公正的价格。
景禾听他说完不由得赞叹,这个人不简单啊!
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其貌不扬,但事办的确实滴水不漏,着实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接下来就听傅老爷子的意见了。
一众人把视线放在傅老爷子身上,老爷子沉吟了一下,半天才看着游纤悠悠道:“游纤,你有一个好爸爸啊。”
这就算是同意了。
老爷子让人取了自己的印章来,在展览结束之前,在画上题了几个字,又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国画泰斗亲自提笔,引了不少人来围观。
有人惋惜自己没拿到上
好的珍品,也有人想趁这个时间想要套套近乎,让傅老给自己买的画点评点评。
福叔代老爷子一一回绝。
等墨迹风干,就有工作人员拿着画去装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