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禾都能感觉出他身上冒出来的寒气。
车子一路在公路上飞驰,他好像把浑身的怒气都发泄在了油门上,尽管作用微乎其微。
她想缓解一下他暴怒的情绪,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两个人一路无言,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
战枭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胳膊上青筋暴起:“你先回去,我有点事要处理。”
景禾伸手握上男人因为握得太紧而泛着青白的手,直觉不能让他这么走。
“战枭……”
她对上他有些发红的眸子,轻声道:“你今天这么护着我,我很开心。”
以前不论遇到任何事,都是她自己来处理解决,头一次有人能挡在她面前,用行动告诉她,你也可以被呵护。
她是真的很开心。
战枭看着她的脸,强压住心里的怒火,但还是忍不住说:“下次再有这种事,你直接踢他的太阳穴,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他话说的狠,景禾却一点都不意外。
看她没有反应,战枭捏起她的下巴:“不信,还是觉得我兜不住?”
“怎么会。”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战枭这个男人拥有与他能力相匹配的狠厉。
就像今天这个男人,如果她不阻止,等他回去,那个男人恐怕也没命了。
那人死不足惜,可他死之后的烂摊子也要战枭来收拾。
虽然只是他一句话的事,但景禾仍然不想让他去趟这一趟浑水。
原因很简单,为这么一个人
渣不值得。
战枭怒火依旧未消。
景禾看着他的眼睛郑重道,“我跟你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战枭按住眉角,半天终于松口:“好,我知道你的意思,那男人会留他一命,你先回家。”
景禾犹豫了一下,还是探过身子,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今天谢谢你。”
亲完就要开门下车。
战枭动作极快,伸手揽过她就要向后缩的身子,把她翻了一面,重重地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
景禾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亲一口就算完了?”
战枭靠得她极近,两眼相对,他眼里暗芒闪耀。
景禾一窘,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他用一只手按住。
“学着点,以后真要感谢我,就该这样。”
他声音暗哑,话音未落,未等她回应,薄唇就贴上来。
引导着她的手搂上自己的脖颈,他形成一个完全主导的姿势。
一吻毕,景禾头晕眼花地抓住他衣襟靠在他身上。
战枭倒是神清气爽,嘴角仿佛还带着点笑,与刚才的黑脸阎王简直判若两人。
他凑在她耳边,声音缠绵暧昧:“景禾,你要不要邀请我去你家坐坐?”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景禾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遵从主人的想法,推开车门落荒而逃。
战枭看着女人步履凌乱的身影,唇角勾起一道格外漂亮的弧线,随后又缓缓落下,眼里重新浮现出冷光。
成云的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打
来。
“枭爷,邢少把人送到了。”
战枭向楼上又看了一眼,启动车子,声线冷漠:“把男的手指一根根剁了,弄残废扔回去,女的头套摘了,让她看着,到时候一起扔回去。”
饶他一命,不代表他能逃过一劫,该付的代价一点都不能少。
“是。”成云对他的命令没有丝毫质疑,挂断电话看着屋子里的两个麻袋,示意周边站着的手下“动手吧。”
临睡之前,景禾打开微信,发现傅郗朗发来了两张电子门票,还有一条语音消息。
她点了一下,手机里传出傅郗朗慵懒的动静。
“妞,明天展览十点开始,我派车去接你。”
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那边的背景音乐很杂,中间夹杂人说话的动静。
景禾发了公司的地址过去。
很快电话就追过来,里面傅郗朗声音含笑:“妞,这是怕我半夜去趴你家窗户?还发一个公司的地址给我。”
“不是,我明天早上要先去公司送一份文件。”景禾解释。
而且公司里展览馆更近,到时候直接去也方便。
傅郗朗站在窗前,对着天上的明月,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直言不讳的问:“妞,你和战枭是什么关系?”
他回来以后就让秘书去查了,可信息像是被人刻意做了加密,从景禾回到景家的那天起,有关于战枭和景禾的一切都查不到,所有的监控都被人彻底删除,相关的人士也闭口不言。
明怀如倒是从席慕白
手里探出一点口风,但也不是很全,就知道是景禾无意间救了战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