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战枭也听到了,俊美的脸沉下,眉宇间是被人打扰到的不满。
那边动静越来越大,景禾拳头握起,神色尴尬,偏偏他们刚刚坐下,现在走也不是,坐着也不是。
四下看了看,没找到一块可用的石头,眼睛看到桌子上的碗,景禾心里有了主意。
把绿豆糕都收拾进另一个盘子里,景禾高高的把盘子举起,重重地冲着水泥地摔下。
“啪啦”一声响动,那边果然没了动静。
随后就看到一个西装男人从竹林里面跑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白色礼服的女人。
看着这两个人狼狈奔跑的情景,景禾嗤笑一声,这男人不行啊,出事了知道自己在前面跑,后面的女人管都不管,半截身子还在外面露着。
世界终于清净,有侍从拿着扫把来清扫地上的残渣。
没了刚刚谈天说地的兴致,景禾扔下手里剩余的糕点,拍拍手站起来。
“我们也走吧。”
刚起身,她就觉得不对劲,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给她的感觉非常熟悉。
景禾瞬间站住不动了,她大姨妈一直很准时,那次在医院不小心和战枭出了意外后就一直没来,她以为是吃了事后避孕药的缘故,没想到今天就来了。
难怪下午的时候一直觉得小腹涨涨的。
“怎么了?”见她一直站着不走,战枭也察觉出异常。
景禾贝齿轻咬下唇,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跟他说。
所
幸在下面扫地的侍从是个女生,景禾把她叫过来,耳语了几句,女生就一溜烟的跑了,不一会儿手里揣着个东西回来,还贴心的给她指了洗手间的方向。
战枭在旁边看着这一连串的动作,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他挑挑眉,双手插兜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景禾冲到洗手间收拾完自己,烘干净手从里面出来,拐过一个走廊到了露天的石子路,就看见两个人在吵架。
确切地来说,是一方站着被另一方骂。
被骂的一方是给她拿卫生巾的女生,她手里还拿着扫把,只不过那些碎盘子现在都倒在了旁边的地上。
女人声音很大,景禾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儿,大概知道是女生不小心撞到了面前这个女人。
按说这里的人位高权重,都不会跟一个小服务生计较,一般都是赔礼道歉再带着去换身衣裳就算完事儿,但这个服务生都说了照价赔她一身衣服,女人依然不依不饶。
有点没处撒气,刻意找茬的模样。
而小女生一直低着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咒骂的话越来越难听,景禾终于忍不住不过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以暗黄色为主,露天的小道上灯光的作用更是有限,等景禾走近一看,才发现面前这个身着白色的礼服的女人,和之前同竹林里逃走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
也着实挺巧。
她走上前插在两人中间,先把女孩往后推了推。
见到有人掺和进来,
女人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看了看挡在面前的景禾,水蓝色牛仔裤加白T,跟盛装打扮的她比起来素的不能再素。
“你谁啊,吃饱了撑得在这多管闲事。”她轻蔑的抬头,眼神都不稀得给她一眼。
景禾看了看她大开的领口,意有所指道:“小姐,这是吃饭的地方,不是卖肉的地方,还请你穿好衣服。”
二楼露台处传来一声轻笑,战枭和邢若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上面。
“你的女人,你不下去帮帮场子?”邢若炎弯腰倚在木制栏杆上,右手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战枭对于他的称呼很满意,但仍是摇摇头:“你她都能利索的收拾了,下面这种战斗力的能跟你比?”
顶多算给她找一乐子。
邢若炎忍不住又骂了一声操,能不能别拿一女人跟他比?
景禾刚说完,话里**裸的讽刺就让女人顷刻间变了脸。
“你什么意思?”
景禾无奈的撇撇嘴,怎么这么笨啊!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谁会在这里闹事,你把动静闹大了,下一个包厢里出来的指不定是哪省的高官政要。
“这位小姐,我要是你,现在就先把那个男人找出来,再找酒店开房换件衣服,这样什么事儿都不耽搁。”这个事,当然也包括他们之前没做完的那件。
景禾觉得,她暗示的应该够明显了。
可女人还是似懂非懂,好像有点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但人还是没动。
景禾长叹一声,典型
的胸大无脑啊,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下一秒,景禾听见后面的小女生惊呼了一声:“姐姐!”
没等反应过来,就感觉屁股被人重重一拍。
景禾脸一沉。
露台上,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