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着经理信誓旦旦的保证,他还是犹豫了,扔下一群朋友开着车就往这边赶。
就算没女人,他来看看热闹嘲笑嘲笑战枭也好。
谁让战枭成天算计他。
这会儿坐在椅子上,战枭斜着眼看他:“你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难不成还是为了看你?”邢若炎拉了把椅子坐下。
“为了看看你的女人长啥样,我可是爽了一圈朋友的约,现在他们都闹着让我去买单。”邢若炎咂咂嘴,眼角眉梢里都带着没看到人的遗憾,“这钱得你出。”
虽然没人也是邢若炎意料之中的事,但他就是觉得可惜,战枭这么一个镶着金边的钻石王老五,无数女人削减了脑袋都想钻进他怀里,可他却偏偏清心寡欲了这么些年,就他妈跟个和尚似的。
他是不是不行?
邢若炎恶趣味地瞄了瞄他的腰部以下。
不像啊。
他招来侍从,把车钥匙丢给他,让他去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拿过来。
“兄弟我这些天得了几瓶好酒,待会儿咱俩喝完去虚谷会所,那新来了几个妞,个个身材一流,到时候兄弟随你挑。”
战枭眸光闪了闪,要换了平时邢若炎早就挨收拾了,可这次他听到了外面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邢若炎说这番话的时候停住,到现在一直也没有动。
很明显,
景禾回来了,而且听到了他说的那番话。
战枭脸上浮起狐狸一样的笑容。
门外传来一声清朗的笑,紧接着一个女声响起:“虚谷会所,那可是好地方。”
名字起得清新雅致,但却是南城夜生活的中心,无数人花钱买醉的场所。
邢若炎惊悚地看过去,蓦然发现屏风后面多了一个人。
还是一个女人。
他张大了嘴看着战枭这狗亲自迎上去,还伸手为人家拉开的了椅子,殷勤的样子差点儿让他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
真是亮瞎了他的狗眼。
“景家大小姐,景禾。”战枭简单说了几个字,算是介绍。
不等他继续开口,邢若炎就半路把他拦住,亲自上前递了名片:“华耀国际总裁,邢若炎。”
能让战枭亲自拉椅子的,那能是一般人吗?
邢若炎十分识时务地开始拉关系。
“景禾,我这样叫你没关系吧?”
景禾看着名片,不在意的摆摆手:“请便。”
她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嫩绿的茶叶在茶杯里起伏。等茶叶落定,她开口:“刚才到说虚谷会所,看来邢少是那里的常客。”
邢若炎喉头一噎,果然,能跟战枭站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是他太小看了。
尴尬地扯出一抹笑,邢若炎看向战枭,对方是一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别把我扯进来的模样。
果然是个狗。
邢若炎摸摸鼻子,强行解释:“哪里,商务应酬罢了,都是生意场上的,身
不由己,枭爷也肯定经历过。”
潜台词,别光揪着我不放,你们家战枭也不干净。
话落,旁边果然瞪过来一道凌厉的目光。
邢若炎向后靠了靠,别光瞪我,是你女人先挑事的,我这也是逼不得已。
景禾抿了一口茶水,眼睛没有起丝毫波澜:“是吗?”
那一瞬间,邢若炎好像看到了自己的高中班主任。
那老头也是用学校发的玻璃杯端着一杯茶水,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莫名的就有些底气不足。
景禾眉心舒展,抬头时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邢少今天晚上应该没什么事吧,比如,还有什么工作没做完?。”
她突然反问,让邢若炎有些措手不及,想了想:“呃……应该没有。”
景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随后火力全开:“那我刚刚听见的你约战枭去虚谷会所,也是例行公事,身不由己?邢少,你这也太难为自己了。”
邢若炎卡壳。
他这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还结结实实的往上面踩了几脚。
想想之前自己说的一番话,他只觉的脸格外的疼。
“得,您是爷。”他认输。
战枭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这么维护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景禾伸手把他的手打开,捏人家脸蛋,这是什么习惯?
侍从这时候端上几瓶酒来,是从邢若炎后备箱里拿出来的,战枭挥挥手,让他直接放到自己车上去。
“卧槽,战枭你还是人吗?”邢若炎
炸毛。
自己的酒一口没尝到,还被人家夫妻俩挤兑了一顿。
战枭好像还嫌不够似的,拍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