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响,几位高管从电梯里走出来迎接。
眼见人群把他围住,景禾不再关注那边的状况,低头又打了一通电话。
还是不接。
另一旁的大厅里,男人带着墨镜,手插在兜里,看着两边公司的高层互相握手寒暄。
一切都由秘书处理,他并不需要管太多。
墨镜下的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一楼除了前台小姐,来来去去的还有不少职员。
有前台人员往等待区送了一杯咖啡,女人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目送着前台离开。
巴掌大的小脸有一瞬间转过来,男人眉头皱起,好像要确认什么一样,单手摘下墨镜仔细看了看。
等认出了等待区里的人,傅郗朗重新戴上墨镜,低头跟秘书耳语几句,随后就脱离了人群。
他一离场,在场的几位高层都愣了一下,不知道秘书又说了什么,气氛又开始活跃,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向电梯走过去。
景禾正聚精会神地看会客厅提供的杂志,手一空,杂志就被人抽走,她抬头就看见一张妖孽的脸。
傅郗朗看了看封皮,《中国新青年》
像她这个妹妹会看的书。
他弯着腰,把墨镜拉到鼻梁上,从上方看她:“还记得我吗?”
景禾点点头,示意她记得。
随手就赠一辆车的人,想忘都难。
“那天你半路跑了,我可让爷爷好一顿骂。”傅郗朗把杂志插回原位,很
自然地在她面前坐下。
挨骂是真的,毕竟他那车还没送出去呢,老爷子最近在家天天念叨他。
本来想以她工作室的名义送给她,没想到先在这遇到了。
景禾礼貌地笑了笑:“那车太贵重了,我实在不能收。”
跟景禾对待陌生人一样客客气气不同,傅郗朗对她相当熟悉。
她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在哪读的初中,交的哪些朋友,大学得过什么奖,作为景禾的表亲,他都一清二楚。
甚至她离开景家后来宁城上学,后来又回景家,他都是出过一份力的。
说景禾是他看着长大的,一点都不为过。
傅郗朗摘下墨镜在手里把玩,眼里意味颇深:“老爷子很喜欢你,一直念叨着再碰见了一定让你去家里坐坐。”
以为他是客气的话,景禾倒也没有太惊讶,只说如果再遇见了一定去。
以前只在照片上见过的人现在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傅郗朗漫不经心地端详半晌,忍不住嘀咕一句:“实在是太像了。”
景禾与她那意外去世的姑姑,表情神态堪称是神似,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从前只看照片还觉不出来什么,现在见到真人,看到她的一颦一笑才深有感触。
“你刚刚说什么?”
景禾却没听清他说的话,只隐约地听到他说什么相像。
耳朵倒是好使!
傅郗朗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没什么,倒是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今
天来这里跟战枭谈一笔生意,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哦,我来找个人。”景禾很快回答。
“那你找到了吗?”
景禾摇摇头,又看了桌子上的手机一眼。
“他没接电话。”
而且她被前台拦了下来,也不知道战枭的楼层。
“你找谁?”
傅郗朗本以为她就来找一个普通的朋友,却听到她嘴里说出了战枭的名字。
眉心稍滞,一个才回到南城没几天的人,怎么会和战枭扯上关系。
傅郗朗微微意外,面上却不显,重新戴上墨镜,他绅士地替她拿起沙发上的包。
“走吧,我带你去找他。”
景禾没想才见了两次面的人会如此熟络,本想拒绝,奈何包还在人家手里,只能小跑着跟上去。
公司的高层带会议室里迟迟等不到傅郗朗,战枭的脸已经有点阴郁。
本来一切都已经谈好,只是签个合同的事,现在足足推迟了半个小时。
正主不来,这合同跟谁签?
尤其景禾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到时候他又在这边走不开。
傅氏的高层见战枭脸色已经非常不好,赶紧开始安抚。
“枭爷,我们郗少现在就在公司楼下,马上上来。”
秘书说着,赶紧派人下楼去催。
“五分钟,再不见人这合同也不用签了。”战枭下了最后通牒。
不管那些坐立不安的人,战枭打开手机习惯性的查收邮箱,却看见桌面上有两通未接电话,名字都是景禾。
最早一通是四十分钟前打的
,就算打电话的时候刚从家里走,现在人也应该到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