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枭。”她闷闷地开口,“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他的胸前因她的说话声微微震动,战枭把她抱得更紧。
“你说。”单单两个字,就温柔的不可思议。
景禾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和席慕白,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当时席慕白怕她受到伤害,谎称他们是男女朋友,她一直没解释,恐怕现在战枭还误会着。
头上果然呼吸一顿。
“你说的都是真的?”
乍然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有点不敢相信。
怀中人用轻轻的一声“嗯”解决了他的疑虑。
战枭想,景禾挑这个时间把这件事情告诉他,是不是证明了她已经开始慢慢接纳他。
这一瞬间,成济说的那些“当小三”“正主”等字眼也纷纷涌了上来,他兴奋的同时,也暗中磨了磨牙。
宴会上的成济突然打了个寒战,揉揉鼻子,看着面前的合作方,他重新堆起笑脸。
枭爷临时爽约,他作为助理只得身先士卒顶上。
跟了枭爷这么多年,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了商纣炀帝的心思。
女人就是祸水啊,祸水。
不管结果怎么样,一顿晚饭总算拉近了两人之间不少的距离。
第二天一早,公司里的人都感觉今天的枭爷不太一样了,虽然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但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了。
像是……如沐春风?
成济听着公司这些评论,暗自摇了摇头
。
什么如沐春风,枭爷现在这样的状态,明明是春天里的动物。
发情了!
……
一上班,战枭就让成济去订了两张温迪珠宝展的门票,然后打给了景禾,那边似乎还没起床,带着鼻音的动静致命的撩人。
战枭心下动了动。
“温迪的两张票到了,是我给你送过去还是你自己来取。”
他看着手里薄薄的两张纸,想着她那头慵懒的样子,眼里弥漫出笑意。
景禾昨晚改设计图改到两点,听着这话,仍是有些睡意朦胧。
“我去取吧。”她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补充道,“可能要下午,你有事的话放在前台那边就好。”
她要来公司,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战枭拉开抽屉把两张票放好,淡淡道:“我下午没事,待会儿我和成济说,到时候你直接上来就好。”
那边朦朦胧胧地应了一声。
说完了正事,战枭又把话题扯到别的地方:“昨晚没睡好?”
景禾捶捶酸疼的肩膀,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拉开窗帘,她边喝水边道:“改设计稿睡得有点晚。”
她没好意思说的是,昨晚他走后,她是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才想起来改稿。
战枭关心地说了一句:“注意休息,需不需要我让成济去接你?”
这边还没聊完,外面就传来敲门声,成济在门口汇报:“枭爷,人都齐了。”
景禾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连忙道:“你去忙吧,下午我自己打车过去。”
他还
没来得及阻止,电话就被掐断。
扔下手机,战枭不冷不淡的扫了门口的成济一眼,明明是在大夏天,成济却觉得门口阴风阵阵。
“听说成云回来了?”他站起身子边走去会议室。
成济看了一眼手机日期,恭敬地答道:“是,四天前回来,今天正式上班,现在应该已经在公司了”
战枭点点头:“那就好。”
听着这不着边际的话,成济满头雾水。
下一秒就听到走在前面的人开口:“听说阿拉伯的石油项目出了点问题,今天上午你把工作交接一下去看看,回来的机票定在三个月后,最好今天下午就走。”
成济:“???”
为什么?
那边的工程建在沙漠里,平日里除了工人连个鸟影都看不见,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派他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而且那边的项目能有什么问题,不就是组织着工人挖石油吗,天天风吹日晒的。
成济还想说话,却被一句话堵了回去。
“再扯淡时间翻倍。”
成济:“……”连个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再上午的会议就换成了成云。
成济在连夜订好的商务舱上留下两条宽面条泪,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是哪里没做好得罪了枭爷?
另一边,景禾起床,先把改好的设计稿发到顾客的邮箱,又跟顾客沟通了细节问题,这才收拾收拾去吃饭。
这次的客户有些难搞,对设计稿的要求极高,稿子反反复复改了许多遍都没通过
。
景禾并不觉得厌烦,作为一名设计师,熬夜改稿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