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成亲,两个人都害羞起来。
三人在莲池上方的水榭坐下歇息。
容羽衣接着刚才的话头道:“娘,你还没说宫华眉究竟得了怎样的怪病呢!”
“她这病呀……”
姬素素叹息道:“她这病来得甚是蹊跷,据她自己说,那日去参加宫里的赏花宴都还好好的,午宴一结束,便感到……”
说到这里,姬素素掐断话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百里连月。
百里连月不明所以,还一脸好奇的问:“她感到怎样?”
容羽衣从母亲的神色当中看出了端倪,轻咳一声道:“连月,看见那边假山上的那朵花儿没有?”
百里连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了!红色的那朵对不对?”
“对!我想要!”
她扬起小脸:“你去帮我摘了来好不好?”
“嗯!你喜欢,我就摘来送给你!”
百里连月神色宠溺,摘花去了。
容羽衣这才看向姬素素:“娘,你接着说吧!”
“那日午宴一结束,宫华眉便感到难言之处火辣辣的刺痛难忍,她一个女儿家,也不好意思把这种情况告诉给母亲或者是家里的姐妹,就带着贴身的丫鬟去了城里的药铺,本以为吃过一两副药就会好,哪晓得才过一两日,她就浑身恶臭,水米不进了!”
“这么严重呀?”
容羽衣想起出城那日,看见她带着丫鬟从药铺里面出来的情形。
午宴上见她还是妩媚动人的容貌,两三个时辰后,在药铺门口看见她,就已经花容惨淡,有了憔悴枯黄之色了。
容羽衣问:“她这究竟是什么病呀?”
“不清楚!”
姬素素叹道:“多好一孩子呀,说不行就不行了!”
“娘!我记得你与太宰夫人相交甚好,她女儿病成这样,你应该去探望过吧?”
“嗯!我前日就去过了!”
“怎么样?你看她情况如何?”
“唉……,恶臭熏人,我也没敢走得太近,只听太医说,怕是不行了……”
姬素素提起宫华眉,神色之间很是惋惜:“那孩子虽然骄纵了些,可心底不坏……,可惜了,她才刚满十六呀……”
“她的病,也许我可以……”
容羽衣话才刚刚出口,一朵娇嫩的花儿递到了她的面前。
百里连月兴奋道:“我给你摘来了,羽衣你看,美不美?”
“美美美!”
容羽衣还想要接着刚才的话与母亲再聊几句。
百里连月却俯身过来,将那花儿簪在了她的发髻上,并笑着道:“容夫人,你看,羽衣是不是咱们朱雀大陆最美的女子?”
“是呀是呀,我家羽儿戴上这朵花儿,更美了呢!”
姬素素满目慈爱的跟百里连月一起打趣容羽衣。
容羽衣被他们这一闹,彻底忘记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了。
一名手持拂尘的内监公公快步走了过来,嗓音因为着急而愈发尖细:“哎哟哟,原来你们二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