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他潋滟的凤眸舒展笑开,说不出的熠熠夺目。
她耳尖微微有些发热,低着头,将灰袍收入空间。
半个时辰后。
哑奴将马车停在位于太乙街的学士府门前。
赢庆踮起脚尖,替他们撩开车帘:“连月皇子,羽衣姑娘,到了!”
“这么快!”
容羽衣从马车上面下来,看着面前碧瓦朱甍的巍峨府邸,惊讶道:“这是我的住所?”
“是呀!”
百里连月介绍说道:“这里原是太子太傅左大人的府邸,一个月前,左大人告老还乡,这府邸就空出来了,父皇那日亲封你为大学士,一并把这府邸也赐给了你,你瞧,这匾额上面学士府三个鎏金大字还是父皇御笔亲题的呢!”
容羽衣抬头看了一眼:“嗯!遒劲有力,矫若游龙,确实是皇上的手笔!”
百里连月感叹道:“他挺器重你的!”
“器重我?”
容羽衣自嘲道:“以其说是器重我,倒不如说是器重百里长风!”
她想了想,笑意更深了两分:“说来我的运气也真是不错呢!白捡了一顶官帽不说,还白得了一座府邸!”
“那还不都是托了我那‘太子哥哥’的福!”
百里连月又道:“只怕不久后,你这大学士,要扶持的人,就会变成百里衡了!”
容羽衣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你有心于皇位该多好呀!”
连月忙道:“算了!你别打我的主意!”
她问:“你真的不想要吗?”
他兴趣缺缺的摇了摇头:“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的?”
她挑挑眉梢:“至尊权位,无上荣耀,万里江山,吾皇万岁!这些都不足以打动你吗?”
“没兴趣!”
连月看了她一眼,正色说道:“那至尊皇位在我看来,是囚禁一生的牢笼,是挣脱不掉的枷锁,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重担,是子嗣不能得到善终的诅咒!”
“……”
容羽衣楞了一下,小声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我可没有吓你!我自小生活在皇城里面,对那里厌倦至极!你若真的为我好,就千万别把那枷锁往我的身上套,我百里连月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便是和你一起,自由自在的游历朱雀各国!”
“好!我答应你,过段时间,就陪你去游历各国!”
两人说话间,已经进了学士府。
府内层楼叠榭,雕梁绣柱,说不出的锦绣辉煌。
容羽衣叹道:“这院子可真气派!”
“是呀!这院内的布局比我那景华宫看着还要舒朗大气!”
百里连月转身拉住容羽衣的衣袖:“羽衣,我好喜欢这里!要不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吧?”
“不行!”
容羽衣小脸一沉:“名不正言不顺,想都别想!”
百里连月还要纠缠,左侧的长廊上,突然传来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羽儿!”
容羽衣心下一动,连忙看过去:“娘?”
她快步过去:&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