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后更是露出个难以置信又惊喜的表情:小顾!你们家什么土方子这么神奇?
你们这伤口不仅一夜之间溃烂全消,还已经隐约有白骨生肌的架势了,并且我检查了,给你们消毒,手术,缝合的这位医生每个方面都非常专业,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小顾,这位医生,你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我寻思庄梦蝶小姐姐也不一定愿意,就打着哈哈说回头有机会,又突然想到个事:屈医生,刚才我进门时听到你们郝科长在说什么迷信啊,无神论啊!你又说你们医院似乎有点儿不太平,咋回事呀?
没啥没啥!
屈医生神情慌张,明显不想告诉我们:那什么,你们交了费没?交完就快走吧,别在这儿逗留。
行吧。
我一瞅这情况知道他铁了心不想说,没办法只能给他张名片,告诉他四天内有什么事到神梦堂找我。
跟着我就让小何把王赖子给送回生态城了。
小何走时恋恋不舍的,还一步三回头冲我叮嘱:心楼小姐,你一定得帮我向铖爷说说情啊!
我寻思行,回头我给他打电话。
就带上贝流星回去了。
刚走到神梦堂附近一个古董店,就看见一个年轻人鬼鬼祟祟的,抱着个坛子四处张望,那神情跟个刚偷完米的耗子似的。
正好店主上官老板这会儿出来开了玻璃门,耗子一见门缝儿,哧溜一下钻了进去。
上官老板刚睡醒估计还没回魂儿,一见有个人撞进去顿时大吃一惊:你干嘛?
嘘嘘嘘!
那耗子立马将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个动作,又献宝似乎的将坛子往上官老板面前一递:您看看这个!再给估个价,要合适的话,我就卖给你!
说完顺手打开了坛子的盖子。
老板伸头朝罐子里一瞅,顿时对来人高看一眼:哎哟喂!这么多现大洋?
又掏出一块,一边用放大镜看一边问年轻人:是不是真的?
假一赔十,
年轻人啪啪拍着胸膛:这可是我太奶奶留下的,动荡那会儿藏在竹竿子里保存下来的,要不是我们家最近出了点儿事儿,我才不会拿出来当呢!
我一听忍不住朝那个方向白了一眼:骗子!
可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贝流星一脸好奇:怎么的呢?
我指着那耗子似的人脸说:你看他面相,后脑勺扁平祖山无靠,日月角青黑祖山塌陷,祖上一定是三代八辈儿贫农,怎么可能会有个有钱的祖宗传下这么多现大洋?
真要有那家世还长这个倒霉样儿?
贝流星一听说言之有理,忙问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报警呗。
贝流星赶忙掏出手机悄悄打了电话,不一会儿一队差人就跑来将那长得跟耗子似的年轻人给抓住了。
年轻人当即大惊失色,扯着嗓子就喊: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当我自己家的现大洋还犯法啊?你们讲不讲道理?
当自己家的东西没错,
我和贝流星走进去:但这现大洋不是你家的,是你偷的!
耗子似的年轻人顿时脸色一变:你...你胡言乱语什么?这就是我家的,是我奶奶留下的,以前动荡年代藏在竹竿子里保存下来的,不信你们回去问我奶奶。
我一听又是这套说辞,就把刚才看面相的话复述了一遍。
说你一个三代都没什么祖业的,家里会有这么好的宝贝传下来,这些现大洋一个个又圆又亮,一看就是上好的货,你还是老实交代从哪儿来的吧!
估计这耗子年轻人没什么犯罪经验,三言两语就让我给震慑住了。
又生怕坐牢。
赶忙交代自己叫山耗子,小名山耗子,大洋的却不是自己的,但怎么也不能算偷,只是拿,只是拿而已啊!
我一听他还真叫耗子,忙问怎么回事?
他说他们村儿有个竹林,平时他老上竹林挖笋子找竹荪什么的,尤其竹荪那东西又好吃又值钱,偏偏他们村儿人还不是识货,不知道那什么东西,以为是竹林里长这东西,是因为有蛇从那地儿爬过,留下粘液长出来的。
他就经常上竹林捡竹荪卖钱。
这竹林后有户人家姓沙,也经常上竹林捡柴火。
要说这姓沙的家里也是够穷的,不仅家里只有三间青瓦房遮身,连个板凳儿都没多的,他们家那儿子沙小宝都已经快三十了,因为穷连个老婆也娶不到。
山耗子经常在竹林捡竹荪,捡着捡着就想这沙家也真是蠢,连竹荪这样的好东西也不认识,要是捡着去卖钱,日子也不至于过成这样儿啊!
可有一天,年轻人突然发现沙家并不穷,或许只是装穷。
怎么回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