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仇家显然不是爷爷以前结的仇家,而是指名道姓冲我来的。
算了一卦也没什么异常,反而卦象显示汉钟离成道,是一等一的上上卦。
我寻思这卦也不灵了?
毕竟从面相我能看出来自己最近不咋顺利,咋地算个卦还这么好呢?
这种情形只有两种情况,一来是真的在行好运,这个排除,我特么在生态城命都差点丢了,还叫行好运?
二就是厄运缠身,而且这厄运的能量非常厉害,大到能影响卦象让人看不出什么异常。
那这尊者就是非常厉害的对手了。
实力远在我之上,甚至可以说以这位尊者的力量,碾死我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毕竟能影响卦象的东西,实力已经接近神了。
这么厉害的东西,干嘛非跟我过不去?
我咋地了?
不过现在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原因的。
毕竟这种东西神龙见首不见尾,只要它不想,你永远别指望知道它是谁。
等呗!
反正听高宇的意思,那东西迟早还得对我下手。
而我现在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还手了。
那我是不是该和小胖子说的一样,真得找个靠山,考进凤池天师府去?
问了下爷爷他也没意见。
同时爷爷也纳了闷,说自己活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什么尊者,更别提得罪了,这尊者一定是厉害无比的东西,我不能掉以轻心。
但从高宇和归无计的对话听来,似乎是我身上有个什么东西在威胁那尊者的地位?
不过我身上现在也只有个鳖宝吧?
那位尊者神通广大,还能被个小小鳖宝威胁了地位?
行了!
半晌爷爷从椅子上站起来:别想了,就这么个情况,咱们爷孙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现在还有一件事儿,你明天一早立马去办。
我问什么。
爷爷说昨天医生不是不让出院,后来我们偷偷跑了吗?
一来费用没结,二来那主治医生以及照顾我的一干人等肯定会因为我被医院骂,甚至处分。
这要不去跟人家解释清楚,那我们还能做人?
我赶忙带上贝流星王赖子直奔医院,果然正赶上主治医生被他们院儿领导骂的狗血喷头,说三个大活人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了,那当时值班儿的医生护士眼睛都瞎了?
主治医生捏捏诺诺,半天才回了句:会不会是那东西干的?
领导你也知道咱们院儿闹那东西已经好久了,这几个人可能不是付不起医药费偷偷溜了,而是被那东西给害了?
话音刚落,就听那个领导盛气凌人:一派胡言!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咱们是新时代的医生,是坚定的无神论主义者,不要信那些有的没的,最近医院发生的那些事,一定可以用科学解释!
昨晚上那三个人,肯定是付不起医药费才偷跑的!
那女孩儿不是说了吗?她爷爷有个土方子可以治刀伤?她那伤那么严重,什么土房子能治啊?
这一看就是愚昧,贫穷导致的愚昧!他们不是交不起费用逃院的才怪!
眼瞅着主治医生被骂的话都不敢接,刚才言语间似乎还在担心我们的安危,我这良心促使我赶忙推门进去,冲着那个领导叫了声:郝科长!
你看看!你看看!
郝科长见到我们先是大吃一惊,随即指着我们冲主治医生一顿发作:我说什么来着?年轻人,少迷信,遇事多往科学方面想!
主治医生也十分吃惊,冲到我面前,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们三个:小丫头,你,你们能走路了?
我赶忙点点头:跟您说过我们家有个土方子您还不信,现在眼见为实了吧?
那个,屈医生,我们昨天跑出去也不是因为没钱交不上住院费,实在事情紧急,您又不让出院我们才出此下策。
这不我们今天特意回来把住院费补上。
屈医生一听,一脸得意看向郝科长,那神情我明白,意思他没看错人。
郝科长脸上也不好看,咳嗽两声赶忙借口去其他科室了。
我们拉着屈医生就要去交费。
屈医生却说这事儿先往后放放,他不放心我们用土方子治的伤,非把我们推进检查室让护士再给我们检查一下。
等检查完从科室出来,我还没找着屈医生,倒是见着个人冲着我就过来了。
没等我看清是谁,他已经啪一声给我跪下来了:顾小姐,求你去给铖爷求个情,让他饶了我吧!
我顿时吓了一跳,这才看见面前跪着的不是别人,而是生态城的负责人小何。
此时小何胡子拉碴衣衫褴褛,一改之前生态城负责人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