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祝凌之看着浓眉大眼不苟言笑，竟然还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留月拉住他的胳膊，凑近去抬眼看他，“你说，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呀？”

    祝凌之任她拉着，回视她：“你所看到的，都是真正的我，如假包换。”

    留月脸上还是笑着，心里却已百转千回，默默抽回手。

    他的武功真的没有了？借着刚才靠近的机会，留月暗中试探了一番，发现他果然如传言的那样，体内毫无内力游走的迹象。

    不是留月多疑，只是祝凌之突然找来，她没法不多想。而且，刚刚听闻自己对他的动向一清二楚，祝凌之也没有丝毫讶异。

    那么是否可以理解为祝凌之不在意自己的动向被别人察觉？抑或者，从被逐出三大剑派开始，他就是故意让自己的动态让某些人知道，比如她？

    最关键的问题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到

    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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