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你和他根本说不上认识啊。”留月这张嘴,专挑让人不高兴的事说。
连琼被她恼得羞红了脸,没忍住上手捶了她一下,犹豫着道了一句:“风玄大人,应该算是认得我的吧。”
连琼话说完,自己都不确定起来,也无从求证匆匆一面后,风玄是否还记得自己。
再一次见面,是在神魔大战的时候。
那是一场天地为之色变的浩劫,腥风血雨席卷天魔两界,双方都死伤无数。众天将誓死守卫,但天界众仙仍时刻自危,魔界无孔不入,总在不经意之间,就有小仙无声无息地被抓走折磨。
连琼便是其中一员。她眼看着和她一起被抓来的仙娥被注入魔气,无法承受其狂劲,灵识爆裂而亡,而下一个就要轮到她。
被注人魔气只有两种结果,一是无法承受爆体而亡,一是承受住了但自己也要被迫着沦为灵识全无只知杀戮的魔物。
这两种都不是连琼乐意见到的,正当她决定动手了结了自己性命的时候,风玄手执银枪从天而降。
在连琼的描述中,风玄便是那上天入地也难找、无人能敌其英武的头号人物。留月好奇道:“既然他那么厉害,为什么现在却半死不活地躺在那刻镜渊了?”
再怎么无知,关于这位天界大英雄的结局,留月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
神魔大战一役,魔君赤霄被击败,灵识灰飞烟灭,而
风玄也因此元气大伤,拖着伤体躺进了刻镜渊,沉眠至今。
连琼肉眼可见的难受起来,一贯温柔的她难得地愤慨难当:“要不是崇光殿中服侍的仙童入了魔,趁风玄大人不备重伤了他,他怎么会因而受伤,差点不敌赤霄。”
留月却是不信了,不以为意道:“他堂堂战神能随随便便被个小仙童给重伤了?说出去谁信?”怕不是连琼为了照顾她那偶像战神的面子编给她听的谎吧。
“那你说说,伤他的小仙童是谁?后来怎么样了?”留月戏谑道。
连琼虽然气留月这副态度,对她的问话却回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原本风玄大人瞒下了这件事,还是他亲信的天将发现了他的伤,我们才知道有这回事的。”
看她仍是不信,连琼拉上了司命,让他替自己做证所言不虚。
司命喝完奶茶,正一派满足,意味深长道:“正是如此,而且我还知道伤他的那位小仙童是谁,而今如何了?”
“是谁?”两颗脑袋火速凑近。
“我不告诉你们。”司命摇着不知何时变出来的扇子,翩翩然道。
司命这张嘴,一贯爱胡诌,说话真假混杂。长此以往,便失了信用,因此留月和连琼都只当他这是一时嘴欠,打发她俩玩。
下一秒,他被两人合力扔出了花店。
自从坦诚布公地说开后,留月有一段时间没管祝凌之,但对他的好奇却未减分毫。从连
琼那离开后,留月就去找了老陆。
老房子掩映在层层叠叠的植物后面,若不是有心寻找,根本不会发现它的存在。这栋房子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无论外观或是气质都与摩登现代的S市显得格格不入。
但走入其中,却别有洞天。
“老陆,我带小龙虾来了!”留月在爬满藤蔓的门前轻扣两声,扬声喊了句。下一秒,门自动开了。
房里的空间是从外面看来,绝对想象不到的宽大空旷。几百平米的空间一眼望不到头,中心处像是楼梯的地方,若有人从那往下看,就会发现,空间竟是往下延伸的,楼梯盘旋着往下,去往深不可测的地底深处。
无数灰白的影子懵懂着往下面飘去。留月在楼梯旁稍站一会,就听见一个飘忽的声音自下而上地传来。
“哪呢?小龙虾在哪呢?”紧跟着,身着朱红色长袍,一手拿册,一手执笔,满脸胡子的高大老头从楼梯口跳了出来。
一见留月两手空空,老头圆眼怒瞪,显出几分摄人气魄:“我的小龙虾呢?”
留月才不怕他,双手一摊,回他:“我事儿都还没问,你就跟我讨要报酬,吃白食啊。”
陆判将生死簿和勾魂笔收起,也不摆造型了,问她:“赶紧说,你要查谁?”
留月满意了,正经说出来意:“祝凌之,我想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原本以为只要找到陆判一查,祝凌之的身份马上就会一清二楚
。可听到这个名字,陆判却疑惑地思索了很久。
“祝凌之?地府来往的鬼众中可没有这个名字。”良久,陆判一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怎么可能?留月不死心,又问:“你再想想?算了,你这脑子用得太久了,不顶用,还是到系统里去查查靠谱。还有,从天界下凡来历劫的仙君你别给漏了!”
陆判横她一眼,拿出手机登陆系统,又在她的监督下打出祝凌之三个字,以免打错了字。
“你这女娃娃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