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卿下意识的摇头,“我就是随便问问,母亲不必放在心上。”
“嗯。”周氏打了个哈欠,“如今天气越发炎热的,我该午睡了,你们姐妹二人回去吧。”
江似卿和江晚意连忙起身告辞。
出了周氏的院子,江晚意便道:“你们离远些,我与二姑娘有事情要商议。”
“是。”春萝等人连忙停下脚步,待二人走远了些,这才缓缓跟上。
“怎么了?”江似卿狐疑地看了江晚意一眼,“怎么突然如此神秘?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江晚意满脸愁容,“阿意,西临那皇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江晚意提起谢绝,江似卿觉得自己的拳头又硬了。
她轻咳了一声,道:“我也不知,皇上不知为何,让人传了口谕,谢绝在京城的这段日子,由我作陪,无论他想去哪里,我都得带着。”
江晚意听完更愁了。
她皱着眉道:“皇上是不是……是不是对你有意见?”
否则又怎会下这样的口谕?
大越虽不讲究男女大防,可让一个年轻女子整日陪着一个尚未娶妻的成年男子算什么?
更何况……
江晚意忧心忡忡,觉得自己这个妹妹也实在太过于缺心眼儿了些。
“嗯?”江似卿满脸疑问,“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与宸王殿下……”江晚意话说了一半却又突然停住,“皇上让你一个尚未婚嫁的女子这
样陪着西临皇长子整日在京中闲逛,将来还有谁人敢娶你?”
不管西临皇长子是否有那个心思,大越的世家子弟们都会避开阿卿的。
最重要的还是宸王。
都这么久了,宸王也每个动静,他该不会也是个没担当的吧?
江似卿忍不住失笑,“你呀,就是想太多。”
“是你想得太少。”
“阿意,若别人因为我带着谢绝出去过几次,就对我有想法,这样的男子,我也瞧不上。”但无论如何,她都想个法子把谢绝给弄走。
这变态留在京城就是个祸害。
江晚意转念一想,似乎也有些道理,“总之你自己小心些,莫要吃亏了。”
江晚意面上虽然平静,心中却忍不住埋怨。
大越那么多皇子,皇上派谁去陪西临皇长子游玩不好,为什么偏偏得是阿卿呢?
郑府的丧事还未结束,瑶华那边就已经有了结果。
“郑府那位庶出的姑娘,的确是被冤枉的。”
这个结果,既是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那当初那件事情的真凶是谁?”江似卿问。
那日看着郑思怡的模样,似乎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
既然如此,她又为何要任由别人把脏水往自己头上泼?
“是她的母亲。”瑶华道,“那位郑姑娘的母亲,实际上曾是郑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
“在被抬为郑大人的妾室前,她其实已经有了谈婚论嫁的对象,但当时郑夫人已经怀有身孕,为了固宠,便强行让郑
思怡的母亲退掉亲事,给她开脸做了郑大人的妾室。”
“那位与自己的未婚夫本就两情相悦,因为此事,算是彻底把郑夫人给记恨上了。”
“这么说来,她给郑回雪下药,只是为了报复?”江似卿问。
“是也不是。”瑶华道,“这些年来,她的确时常给郑夫人找不痛快,但对郑思怡也确实不错。”
“在对郑姑娘下药前,她偷听到郑夫人打算将郑思怡送去给人做妾,于是这才对郑姑娘下手。”
瑶华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奴婢还打听到,当初郑大人处理此事时,处置的是郑思怡的母亲,郑思怡并不是被一起送走,而是主动要求和母亲一起走的。”
江似卿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如此说来,从一开始她就在骗我。”
这个她指的是谁,瑶华心中很是清楚。
“是。”瑶华心中不忍,“当初的毒蘑菇,其实是郑思怡的母亲与郑夫人达成了交易。”
“什么交易?”江似卿心中大骇,要知道,当时郑二公子可是险些就因为那毒蘑菇丢了命的。
“郑夫人让郑思怡的母亲自己选择,她死,或是郑思怡死。”瑶华眉头皱了皱眉,心中忍不住骂了两句。
“当时郑大人起了想要将她们母女接回来的心思,郑夫人担心她回来后会生出事端,便与她达成了交易。”
“那日郑姑娘邀请姑娘前去赴宴其实也在郑夫人的计算之中。”瑶华说出了一个让江
似卿惊讶不已的真相。
“毒蘑菇是经郑夫人的手送进郑府的。”瑶华道,“郑夫人原本是计划让郑姑娘吃下毒蘑菇,当着姑娘的面发作,这样便可及时救治。”
“至于郑二公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