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绝伸手摸了摸自己方才被江似卿打了巴掌的地方。
这女人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脸都给他打麻了。
江似卿冷笑,“你自己找打。”
她都不知道谢绝在发什么疯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开始扯她的衣服了?
谢绝铁青着一张脸,要不是确认了她的身份,他早就在她抬起手的时候就把她给丢下马车了。
江似卿见谢绝的脸色奇差,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想要离他远一些。
心里想着现在的车速,自己要是直接跳下去,会不会摔断腿。
谁知谢绝却突然笑出了声。
他的笑容深达眼底,带着几分勾人的味道。
“江似卿,你该不会是怕戚云归知晓我扒了你的衣裳,就不要你了吧?”
谢绝的语气很是恶劣,说出来的话也很损。
江似卿忍住一脚踹他脸上的冲动,“纠正两点,一,你只是扯了我的衣领,算不上扒了我的衣裳。二,我与宸王现在还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谈不上他要不要我。”
“哼。”谢绝冷哼了一声,“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装傻有什么意思?”
“不,我不知道。”江似卿皮笑肉不笑地道,心中思索着自己如果给谢绝下药的话,成功几率能有几成?
听说谢绝是个高手,会不会她才想动手,就先被抓住了?
江似
卿不敢确定。
谢绝突然凑到江似卿跟前,饶有兴致地说道:“你说我问元帝要你,元帝会不会答应?”
他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注视着江似卿,近乎完美的轮廓就近在眼前。
江似卿想都没想就抬手把他推开,“好好儿说话,别离我那么近。”
她看似平静,心里却敲响了警钟。
大越和西临素来交好,谢绝作为西临的皇长子,他若是开了这个口,元帝十有**会答应。
她倒不是觉得谢绝看上了自己。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早就看出来了,谢绝这人坏得很。
自己刚才动手打了他一耳光,就算是为了报复,他也是有可能真的问元帝把她要过去的。
别说她没有想要成亲的打算,即便有,她也肯定选戚云归,而不是谢绝这变态。
江似卿没工夫去思考为什么是戚云归,谢绝的话让她生出了非常强烈的危机感。
谢绝把江似卿眼底的慌乱看在眼里,笑道:“我还当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江似卿下意识的垂眼,不敢与他对视。
心里忍不住骂自己没出息,活了两世,竟然被一个半大的小子给吓到了。
要怪,就怪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吧。
似乎是因为拿捏住了江似卿的七寸,谢绝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他慵懒地坐回远处,唇角带笑。
江似卿被他的表情吓得心里发毛。
好在马车很快到了江府,谢绝也没有再跟着进府。
江似卿一
进门,周氏就急忙问起郑府的状况。
“郑夫人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江似卿把工具箱放下,简短将郑府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周氏忍不住叹气,“郑夫人这运气也太差了些……”
儿子是这样死的也就罢了,怎么连郑夫人也是这样?
郑二公子的事情,难道就没让郑府的人吃到教训?
她看向江似卿和江晚意,道:“阿意如今是待嫁之身,就不必随我同去郑家吊唁了,至于阿卿……”
周氏停顿了一下,“我记得你与郑姑娘有些私交,如今她的母亲和弟弟接连去世,想必是大受打击,到时就由你陪我去郑家吊唁如何?”
江郑两家并无太多交情,去世的是郑夫人,江明睿自是不适合去吊唁的。
“好。”江晚意点了点头,待嫁的新娘子,的确不适合去参加葬礼。
“郑姑娘怕是不太想见到我。”江似卿玩笑似的道。
“你与郑姑娘闹矛盾了?”周氏急忙问。
阿卿回府后,除了去办正事,平日里很少出门,也不怎么和京里那些世家贵女们来往,朋友极少。
郑家那个姑娘算是少数能和她说得上话的了。
她并不希望阿卿总是独来独往,那样实在有些孤单。
江晚意却似乎并不太惊讶。
“算不上。”江似卿否认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周氏敲了敲她的脑袋,没好气地道:“你给我说清楚些,怎么回事?”
她相信她的阿卿不会平白无故和人交恶
,想必是郑家那丫头做了些什么,惹得阿卿不快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