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她便直接过来了,这会儿早已是饥肠辘辘。
谁知她刚走没几步,便见家仆领着赵立朝着自己走来。
“见过二姑娘。”赵立行了一礼,“王爷让属下来接二姑娘。”
江似卿将药箱交给瑶华,“可是有案子?”
赵立点了点头。
江似卿和瑶华对视一眼,无奈地道:“走吧。”
至于早膳,就先不想了,一会儿在路上买点什么吃便是。
宸王府的马车就停在门口,江似卿掀开帘子注意着外头的摊贩。
见前方有人卖早点,便道:“赵大人,麻烦先停下车。”
她对瑶华道:“你去买几个包……馒头回来,你想吃什么,自己买就是。”
外头的包子,她不太敢吃。
瑶华利索地跳下马车,穿过人群,走向卖早点的摊贩。
不多时,她便拿着几个包子和烧饼回来。
“姑娘请用,正热乎着呢。”瑶华将馒头递给江似卿,自己拿了个烧饼吃了起来。
和江似卿一样,她也还未用过早点。
马车在一处高门前停下。
江似卿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包子。
她跳下车一眼,眼前的府邸修建得极为气派,门口的一石狮雕刻得栩栩如生,门匾上用草书写着林府二字。
进了林府的大门,里面更是辉煌。
江似卿胡乱看了几眼,便没了兴致。
这林府上下,几乎处处都刻上了‘我很有钱’四字。
林
府的家仆在前面带路,将他们带去了家仆们居住的院子。
和外头的繁华景象不同,家仆们居住的院子显得十分矮小。
虽不破旧,但却有些窄小。
戚云归就站在院中等候江似卿。
等她来后,才随着她一起进了屋。
“你之前进来看过吗?”江似卿问。
戚云归摇了摇头,“未曾。”
进了房中,入眼便是一大滩水渍。
“这房里发生了什么?”江似卿环顾着四周,认真将屋内的陈设收进眼底。
“这是林府管家的房间,昨夜,他被人吊死在了这间房中。”戚云归道。
江似卿抬头看了看,横梁上还悬挂着一条绳索。
除了地上的一大滩水渍外,屋内还放了几只火盆。
除此之外,便只有一些日常的用具。
“这林府如此有钱,竟是连一个管家房里都能用上这么多火盆了吗?”江似卿啧啧称奇。
寻常奴仆,一个房中最多也就是放一个火盆,用的炭火也是普通的木炭。
而这个管家的房中,却足足放了四五个火盆,从炭屑来看,用的还是上好的木炭。
这几个火盆就放在绳索的下方,将中间的水渍围成了一圈。
戚云归淡淡地看了一旁的家仆一眼,那家仆连忙道:“不瞒这位姑娘,咱们林府的规矩,每个房间中,最多只能放一盆炭火。”
江似卿微微皱眉,在心中思索着凶手在房中放这么多火盆的用意。
她蹲下身去,用手摸了摸地上的水渍。
她用食指和
拇指的指腹揉了揉,很快得出结论,“就是普通的水,里面没加任何东西。”
她站起身来,又检查了一番窗户,“窗户都是从里头锁上的,这房中也没有迷药残留的痕迹。”
江似卿走出房门,管家所住的这个房间是独立的,和其他家仆们所住的房间之间隔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死者的尸体呢?”江似卿问。
“在后面的院子里,我已经让人去接仵作了。”戚云归道。
前朝官员即便是过年期间,也都是不能休息的。
但元帝是个不按理出牌的主儿,年节期间便给所有人的放了假,只安排了人轮流值守。
今日大理寺的仵作在家中休息,便没在第一时间赶来。
“走,咱们去瞧瞧。”江似卿见旁边有路直接通往后院,便提步走了过去。
家仆们居住的院子和林府的主子们居住的院子并未联通。
死者的尸体便放置在后院的一处空地上,尸体下面用一张草席垫着。
江似卿走近一看,死者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
他的面色看起来十分痛苦,甚至带着惊惧之色,他的口中还塞着一团白布。
死者的双手被凶手拿绳子牢牢捆在身后,**在外的各处肌肤上都未见其他伤痕。
只一眼,江似卿便已确定这个人确实是被活活吊死的。
她来得匆忙,并未带上验尸的工具,便没再多看。
好在仵作来得及时 。
江似卿并未趁着仵作验尸的空档去找林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