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狡诈奸猾的小娘子,就是一只龇牙咧嘴的狐狸,拔了她的尖牙,套上铁链铁锁,铁靶子教训,经过几次皮肉之苦才会变得乖顺讨巧。
慕容月要忍一时之气,她整理好心情,等着老板上吃食。
“客官,茶水,肉包馒头,小心烫。”须臾,茶棚老板提着茶壶,一手端着馒头包子,熟稔的摆上简陋的方桌。
五个杀手闻到吃食的味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听到他们吞咽的声音,慕容月暗自嫌弃,这一个个粗鄙无礼且面目可憎的玩意,真令人倒足胃口。
她忍了忍,最终拿起茶杯和一个肉包,转到林丛丛和魏柏那一桌。
虽是狗男女,这二人面相却是尚可的。
“林娘。”看到来人径自坐下,魏柏小小唤了一声人。
林丛丛直接无视怪圣手,对碟子里的发青的肉包颇有点难以下手的皱眉:“老板,你的包子卖相真差。”
“确实不好看,我也不瞒小娘子,我去偷师的时候,手艺没学全乎,开了茶棚也是半吊子挣不着几个钱。”老板傻乎乎的,不用敲打自己全说了。
偷师学的手艺,恩,看着天分不高啊。
她掰开肉包,里面除了肉的用量充满诚意,其他的品相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林丛丛咬了一口,差点当场窒息:“老板,你这肉馅儿怎么有点腥。”
他是偷师偷到了黑粉专用配
方吗,难怪茶棚在路上,食客就只有苍蝇和蚊子。
受不了的林丛丛,换了馒头来裹腹,但馒头也是勉强入口,她为了造福后来者,无奈提点这位眼睛会了手和脑子都不及格的老板:“你发面后要揉面排气,攒成馒头放笼子里再醒一醒,等它再发一次,才上屉蒸熟……”
“啊,原来秘方是这个。”给人点醒的老板,在林丛丛被迫离开前,还想挽留她继续问:“那肉馅儿,怎么才能不腥。”
“拌肉馅儿用葱姜水,你放葱姜进去作用不大。”
“哎呀,小娘子你可是行家啊。”老板一拍脑袋,小眼笑成线,跟打通任督二脉似的,整个人容光焕发:“小娘子你们下次来,我肯定能做出好吃的包子。”
“希望有下次。”林丛丛似笑非笑的说,那边慕容月等得不耐烦,奇怪的是跟着她和魏柏的杀手却不催,反而很认真的听着林丛丛说的开店赚钱小技巧。
难道他们打算转投饮食行业?!
想到这儿,林丛丛忽然灵机一动,凑到魏柏耳边说:“你说要是这群杀手都要弃暗投明了,咱们指不定还能赚一笔银子呢。”
魏柏没听懂的压低了眉眼,他睫毛特别漂亮,覆下眼帘时,会在眼底投下一片让人艳羡的剪影:“呃,林娘,我不太懂,他们就算弃暗投明,咱们又怎么能赚到银子,难道按人头领赏么。”
啧,不是呀,她又靠得更近些,生怕别人窥
伺秘密的小小声说:“这些杀手真要弃暗投明,朝廷也不敢用,但为了收买人心,总要想法子安置,到时候我出来说可以教他们谋生的手艺,然后朝廷出钱我出力,嘿嘿,不是挣钱的好办法么。”
魏柏听罢,眼底惊出一片熠熠星光,难掩笑意的扣紧林娘的手,施力捏了捏:“娘子所言极是。”
“你夸得也很好。”林娘嘻嘻笑说。
他们一路说笑走到了庄子前,连片瘦田里忙忙碌碌的农户,听到是收佃租的管家来,一个二个的都停下活计,目送一行人走进庄子里。
怪圣手的庄子中规中矩,他们来了,娴静的地方忽然就忙碌起来,嘈杂的说话声自一头传到另一头,好不热闹。
看守庄子的老贺催着仆妇赶紧打扫房间准备香汤沐浴,林丛丛是个不见外的,和他问道:“晚饭吃什么。”
“小娘子想吃什么。”老贺问。
“你们平时都吃什么。”有句话说入乡随俗,人家有什么她吃什么。
老贺说按照过年的准备,打算杀几只鸡,炒个菜,蒸一大锅饭,再炖点儿萝卜肉,一听菜名林丛丛就明白怪圣手的庄子和富裕没关系。
在茶棚吃过亏的小娘子,打发魏柏去洗澡,而她自己则要亲自去厨房一趟,吃这个问题,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是血的教训啊。
“林丛丛,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身份了。”怪圣手幽幽提醒。
“什么身份,在吃饭之前你还有
什么废话早点说。”林丛丛只想吃好喝好,睡一觉等禁军包圆此地。
小娘子不耐烦的语气,彻底激怒了某人,慕容月气得一拍桌子,待杀手退出正屋后,才对一路嚣张得意的女子低斥道:“你倒是心大,进了我的庄子,还端着当家娘子的做派颐指气使。”
“我就是如此,你又能如何?”林丛丛反问。
“能如何,你体内的毒乃胜华佗以银针秘法压制才没有发作,我只要再下点噬泪香催发毒性,不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