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他的这掐可不是像女人掐男人的样子,他可是运了功力的,只听嘎巴一声,长发青年的小臂骨头就被他掐断了。
段骨头那可是钻心的疼,顿时疼的那长发青年撕心裂肺的叫唤起来,听起来就好像杀猪一样。
“听到了吗?赶紧消失。”秦阳喊道,运了功的手又换到了长发青年的上臂上。
吓得长发青年赶紧大喊道:“曹尼玛的,你们没听到我疼的不行了吗?赶紧滚,赶紧滚啊!”
两辆警车没有办法,只好调头开走了。
等到周围安静下来后,秦阳这才在路边折了一条树枝扫地下上的玻璃碴子,但他始终把长发青年挡在身后,以防对方暗地里放冷枪。
扫干净了地上的玻璃碴子,秦阳上车顺利的开了过去,他猛踩油门儿,半个小时后冲出了罗家县的地界。
这时候,长发青年哭咧的说道:“已经出了罗家县地界了,就放了我吧!”
秦阳说道:“不行。前面说不定还有阻拦的。”
“那你要带我去哪里?”长发青年问道。
“省城。”秦阳说道。
“啊?还有两百里路呢!”长发青年哭唧唧的说道。
秦阳说道:“不止两百里。”
“你,你什么意思?”长发青年惊愕的问道。
秦阳没有说话,而是在前面的路口像南一转。
长发青年立刻说道:“你走错了,这是出省的路。”
秦阳说道:“我说过,不止两百里路。”
“你想绕道去省城?”长发青年惊愕的问道。
秦阳淡淡说道:“你说对了。”
长发青年叹了口气说道:“你真聪明。”
“哦?”秦阳微微一笑。
长发青年说道:“你猜到向东的路还会有阻拦的。而且,省城也在东北的方向。”
“嗯,你也挺聪明,可惜是个无赖流氓。”秦阳说道。
长发青年沉默了,但是断臂的疼痛让他冷汗涔涔。
就这样,秦阳向南来到了临省,这算是彻底安全了,然后再向东,进入青湖省东面的临省,在向西又重新进入青湖省,直奔青湖省的省城。
长发青年有些不明白了,就问道:“你不是京城来的吗?你应该向东回京城啊!怎么又回青湖省了?”
张茹萍也有同一样的不解。
“是啊秦阳,我们怎么不回京城?”她问道。
秦阳说道:“张老师,罗家县的人欺辱了你,这个仇我必须替你报了。”
“可是我们已经安全了。”张茹萍说道。
秦阳说道:“不行,你是我秦阳的女人,谁也不能欺负你,所有欺负你的人,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听了这话,张茹萍一下子呆住了。接着一阵感动涌上心头,泪水就止不住了。
这恐怕是她有生以来听到的最让她感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