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秃顶中年追了几十米,但秦阳的车开的太快,转眼间便消失了。
张茹萍一直侧身看着后面的情况,直到出了县城,她才转回身,算是放心了。
但还没有完全放心,毕竟还在这罗家县地面,只有再远很多才行。
而秦阳却担心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前面阻拦的问题。
既然这个秃顶中年是这县城的恶霸,土皇帝,那下面的乡镇村落都会有他的人。
虽然这地方偏远,一部电话还是有的。
而前面不远就是一座小镇。
“喂,我问你,怎么能绕开前面的小镇。”秦阳问那长发青年说道。
“东面有一条山路,可是不好走。”长发青年被绑着,不敢不说实话。
“我的这车能不能通过?”秦阳又问道,他知道,自己的车地盘儿不算高,一些山路恐怕不好走。
“应该,应该不行。”长发青年说道。
秦阳说道:“看来只能顺着省道穿过这个镇子了。”
果然,进了镇子就看到了有人站在路边,手里都拿着棍子,还有斧头,甚至有两个人那和猎枪。
这一幕把张茹萍吓了一跳。
秦阳把车放慢速度,对长发青年说道:“把头探出去警告他们别动。”
长发青年只好照做,探头喊道:“你们都不要动,我背他绑了。”
那些人真就没敢动。
秦阳猛踩油门儿加速,飞速驶离了小镇。
这算是又闯了一关。
看样子,不到出这罗家县域是不能放了这个长发青年。
就这样又穿了三个小镇,等到了第四个小镇的时候,街上拦路的就不是闲散人员了,而是警察。
两辆警车闪着警灯,拦在路中间。
这可不好办。
张茹萍却高兴起来。对秦阳说道:“秦阳,有警察了,我们安全了。”
秦阳说道:“张老师,你错了,他们恐怕和这小恶霸的爸爸是一伙儿的。”
“啊?”张茹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警察怎么可能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呢?
秦阳放慢了车速。
对面有人用喇叭喊道:“快放了人质投案自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下张茹萍紧张了,慌忙问道:“那怎么办啊秦阳。”
“闯过去。”秦阳说道。
“怎么闯?”张茹萍问道。
秦阳说道:“张老师,你对他们喊话,让他们让开,不然立刻撕票。”
“好的,我这就喊!”张茹萍要把头探出去。
“等等,别把头伸出去。”秦阳赶紧喊道。然后他通过挡风玻璃看看两边黑乎乎的房顶上。他担心又狙击手。所以,在车里是最安全的。
“那怎么办?”张茹萍问道。
秦阳想了想说道:“张老师,你趴下,我来喊。”说完,他就把车窗稍稍拉下来一道缝儿,然后把头紧紧向后座仰去,尽量离开玻璃窗。
这才喊道:“你们立刻放我走,不然我立刻撕票。”
而张茹萍吓得赶紧趴在了后座上。
车子缓缓向前,那些拦路的警察没有动。
秦阳又喊了一遍,还是不动。这时候,他有点儿恼火,伸手掐了长发青年的胳膊一把。
那长发青年立刻疼的哇哇大叫,声音非常凄惨,穿出了窗外。
那些拦路的一听到声音,只好放行。
秦阳一脚油门儿冲了过去,但是他接着又放慢了速度。因为他怕又陷阱。
果然,刚刚开到了镇子口,在车灯的照耀下,地上有些闪亮的东西。
“他们在地上撒了玻璃碴子,要扎我们的车胎。”秦阳立刻说道。
“这些人好坏啊!”张茹萍看道了十分惊愕。单纯的他,万万没有想到,为了拦住他们,这些人竟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当然,她是一他们是受害者的角度看问题。
但作为抓捕罪犯来说,用什么办法都是不为过的。
秦阳不得不停住了车子,因为根本无法通过,一旦车胎被扎了,那就等于是束手就擒。
“秦阳,怎么办啊?”张茹萍朝后面看了看。看到两辆闪着警笛的警车已经朝这边开过来。
秦阳想了想,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长发青年推了出去,自己熄了车灯,跟着跳出了副驾驶,然后用长发青年做挡箭牌。对不远处的两辆警车喊道:“你们听好了,我们才是受害者,我绑架这个人是不得已的。希望你们放我走。”
“不行,你绑架就是犯罪,赶紧放了人质投降认罪。”有人用喇叭喊道。
秦阳知道,此时和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要是投降就等于送死。
这其中的道道儿他清楚的很。
“不可能,你们赶紧走开,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说完,秦阳又掐了长发青年的